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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西市上价值千金的白胶香。但让沈静姝惊异还不是这名贵香料,而是这形制奢华的肩舆。自唐立国以来,这便是只有皇族才能乘坐的用具,偶尔昭显皇恩,才赐劳苦功高的臣子一顶,以示嘉奖。但即便如此,也是到了则天皇后时,才赐了一顶给凤阁阁老狄仁杰,此后到先帝在位,满朝文武,就只有前太子太傅沈均大学士才有此殊荣。后先帝中道奔殂,沈均也遭贬回乡,如今的圣人年幼,先帝的同胞meimei,大长公主摄权当政,虽说在各方面改了规制,少了许多肩舆乘坐限制,可依然只有富商豪贵或钟鸣鼎食的官宦世家才用得起。思不归一个江湖门派的阁主,吃穿用度却无不精致,现在又有如此奢华的肩舆,沈静姝心惊的同时不免悲哀,自己惹上的这人如此棘手,若是父亲派人来救,可会……惹怒思不归,牵连沈家?一丝无奈的愁绪萦绕,沈静姝蓦地又生出担忧,不禁劝道:“不归,你别把这肩舆弄出去,这太张扬了,万一……”树大招风,万一玄机阁的财富实力,引来朝廷忌惮可怎么办?“卿卿是在担心我?”沈静姝的话未说完,可思不归已然悟到,心情不由大好。捏着沈静姝的下巴让她转头看着自己,思不归眸中笑意深深,低低说道:“卿卿会担心我,我是真的很开心。”沈静姝被她眼中的柔情迷惑,一时无语,思不归便又趁机让沈静姝坐起来,扳着她的身子正对自己。双腿被分开,跨坐在思不归的大腿上,沈静姝被这么一动,xiaoxue的玉柱受了波及,登时往里一顶。“啊……”沈静姝顿时身子发软,赶紧抓住思不归的衣襟,以免自己朝后倒下去。“卿卿不必担心。”思不归岔开双腿,架着沈静姝让她分开,大大地露出被插着的花心。开裆的亵裤,非常方便亵玩,思不归一手揽着沈静姝的腰,一手伸下去,捏住了湿哒哒的玉柱。xiaoxue里的春液丝丝缕缕地漏出来,很快顺着思不归的指头湿了她的手心。“天大的事情,也自有我来撑着,卿卿只管安心躲在我身后便是。”这话说得霸道又自信,沈静姝竟然不觉得她是自大,反而意外地产生了一种异样。她说她会护着她……脑海里莫名响起了一个久远的身影,那人也曾是这般,自信而强大地对她说,', '')('分卷阅读49 (第2/2页)
卿卿,我会护着你,你只管躲在我身后就好。那个人……沈静姝一时有些混沌,眼前的思不归似乎正在和那个人的影子重合。可惜她不是那个人,她想要的那个人。一阵快感的火热从xiaoxue深处传来,是思不归捏着那玉柱,慢慢地拔出来。春液滴滴答答,与此同时,肩舆被人抬起,稳稳地向外移动。玉柱几乎要全被抽出去时,思不归突然又狠狠一插,揽着沈静姝腰的那是手往上游走,按住她的后脑勺,让沈静姝与自己接吻。“唔……”对方灼热的唇封住自己,灵活的舌伸进来搅动,沈静姝眉头一蹙,猛地听见外面街市的喧闹。上元节欢庆三日,这才是第二日,节日的喜气还在浓郁中,街市当是热闹喧哗。人来人往,一顶肩舆行于其中,两侧行人投来好奇而惊羡的目光,可谁又能知道里头正在上演的春宫戏。堪比大庭广众下行房中事,羞耻感令沈静姝陡然紧张,下面的xiaoxue跟着狠狠缩紧。思不归吻着她不放,同时捏着玉柱开始顶着xuerou抽插,次次都干进最深处。再不愿意,身体也被激起了强烈的快感,沈静姝张开的双腿忍不住抽搐,脚趾都蜷缩起来,快要高潮了。思不归却停了抽插,不再cao她的xiaoxue,无情地将玉柱拔出来,任由花心汁液横流。空虚感叫沈静姝心头一阵失落,却又羞耻地不肯承认自己想被狠狠地cao。思不归放开沈静姝的小口,望了她潮红的脸一会儿,将那沾满春液的玉柱送到她唇边。“卿卿,咬着。”她道。沈静姝哪里肯愿,正要偏头躲开,忽然听思不归道:“这可是大街上,要是你叫出来,可能会被人听见哦。”“你!”沈静姝本是斥责,说出来的语气却带着一股子娇软,似是娇嗔。思不归却是不急,只是似笑非笑地望着她。沈静姝又羞又怒,可哪有反抗的余地,只能屈辱地横咬住玉柱。“这才乖嘛,”思不归很满意,重新伸手下去,点了点流水的花心,“我马上插你的xiaoxue儿,干得卿卿喷出水来。”迅速的解开沈静姝的衣裳,往后一掀,露出她莹白的身子。慢慢地拉开肚兜,扔开,思不归望着那一对洁白的乳,眼中炙热如火。伸在下面的右手擦了擦花心,中指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