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无定(yin纹/调教) (第1/3页)
伤踏入水中,水温烫得他的皮肤瞬间红得沸腾,刺痛感渗入血rou疯撞跳动。对方也不急着做什么,手划过他的腰侧上下抚弄,又顺着腰腹的线条落入腿间的那条缝隙,两指分开囊间缝隙,指节带着温度高上不少的水浴挤进了温热的xue道,几根手指在xue内随意插了几下,他便比往常更早地仰起颈发出情色的叫音,rou壁轻咬着手指任由其肆虐,腿根的皮肤主动滑蹭着对方,像有意识地挑弄着对方的施虐。“迟儿,上来。”“是。”他微微抬了腰臀,将含里头的手指吐出体外,水光摇晃一时间拿不准位置,只好摸索而上,手指小心地握住对方逐渐蓄起的茎体,右手指根尽力握稳持着那物根部,本欲将硕大彭起的柱头顶在花缝间再吞入,但对方却突然叫停他道:“用后面。”虽然后xue也被药养了多时,但平日月泉淮用那处用得少些,偏执着想要这残缺后生的宫腔怀上月泉氏的血脉。他只稍一顿便调整好了位置,努力调动着后方的xuerou慢慢吞入那根阳物,仅进了一半便叫他xue里酸涩。热水被同时挤入xue道,烫得他身躯骤然一紧,又急匆匆地让rou壁缓和下来,逆流而上的水液推入肠道,一时间坠胀得厉害,呼吸已经全然乱了套,余光与月泉淮对视正着——对方相当满意他此刻露出的不适神情。迟驻不动声色地深吸了口气坐到底,一时间胃腹被顶得反胃,腿膝上的青红还未褪去,为方便支撑将手抵在沿壁上,顶着涌入喉腔的作呕发闷抬起臀上下吞吃着那根rou柱,rou壁本就敏感,被水一激更是收张绞得厉害。对方巍然不动,只等着他自我作贱,他咬着下唇内侧发出不适的哼声,深入rou道的性器便涨大了一圈,撑得他腿间酸涩。勃发的性器充血guntang,皮层之下的脉络狰狞张显,他艰难地找着腺体的位置,让那柱头顶弄在敏感处,擦过时便闪过剧烈的快意,又始终未能撑到点上,里头含着水和男根酸涩又饱胀,前方被手指粗略开垦过的花xue也被挤弄得阵阵发酸,自己的性器也终于在水温浸和情欲中立起。摸索半晌,迟驻总算是找着了些道,只是刚微微抬起身月泉淮便摸上他的腰侧,猛然的坠痛和敏感处挤撞迫使让他发出异样放浪的叫声,眼前熟悉地突然昏黑一阵,只觉得耻骨酸得泛热,在水浴里看不清,只隐约是在一瞬间大概是潮吹喷了水,腰骨软得厉害,若不是左手撑着,恐怕就要瘫在这池水中。对方像是转了性,将他拉到身上肌体相贴,近得能嗅到月泉淮身上的香气,对方湿漉的手指顺着颈一寸寸抚下,停留在左侧任干燥的肩头,那处结了点痂正是痛痒难忍的时候,指尖的水落在伤处痛得他脸色都白了几分。他被禁锢在对方身上,在温柔的触碰下,一股熟悉的热意钻入他的皮rou,撕开着肩上的伤口,他痛得失神只觉得张了口,也不知是否泻了声,恍惚着感觉耳边仿佛又是错开碎裂的骨声,他又回到了十几年前那个昏暗无光的牢狱。月泉淮与他媾和向来不是起于爱,甚至不存在性欲一说,只是身为强者最纯粹的征服和统治。他的身体不属于自己,只是一个承载的容器,只不过是活的罢了。对方像安抚受惊的爱宠似的,抚摸他沾湿的头发,手指抬起他的下颌审视片刻,带着些许嘲弄笑道:“老夫又没罚你。”他还没张口应声,自肩头燃起热意滚入脊背腰腹,他像是一面镜子被快感击碎,快意化作碎屑搅动着他的脏腑,他艰难地仰头呼吸,凉风滚入他的喉腔,涎水也疯了似的', '')('10无定(yin纹/调教) (第3/3页)
溢出口腔,企图将湮灭神志的快感挤出体外,耳边全是心脏疯狂跳动的鼓响,眼前黑一阵白一阵,带着难以忍耐的空虚和倦意,水中滚出点带着透白色的体液。对方的手指捏住了他的舌尖,轻扯着让那截艳红的舌露出,并指贴着舌面深入喉口,齿贝不敢咬下,直到对方松开,他便难以自控地脱开,靠在壁沿不受控地干呕不止。被性器填满的烧灼感未曾褪去,那物在他的感受中越发清晰,本是擦过无法满足的腺体,却在磨过的瞬间闪过剧烈的快意,一点点白精吐在水间。宫腔内仿佛也被浸满了水,爱液一股股地往外滚,连带着花xue都在乱序抽动,腰臀饥渴地索取体内那根硕柱,热液夹着rou柱冲刷着肠壁,但越是索求却越是感觉不曾满足,无法控制身体的感觉让他难得多了一抹恐惧。“迟儿可是贪吃了。”月泉淮拨弄他的花蒂,又不紧不慢地将手指复入其中,手指稍稍往上一勾他便浑身震颤地叫出声来,连声音都要比平日更加高亢放浪,腔室里头淅淅沥沥地淌出了水,这会里头真的湿软得厉害。他瘫软在对方身上,肩颈都软了下来,只觉得浑身只有后背的伤处和下体还在发挥着作用。碎解的思绪中填满了顾锋的身影,他想去追着那点微光,又被血污拧着四肢坠落,重重地被摔回泥泞,腔内被灼得guntang。腹腔异样地发着热,湿滑的体液从花xue中泊泊淌出,他啜嗫着乞求出声:“啊呃嗯嗯…义、义父……啊!……呜…求您……”“嗯?”对方的指节在敞开出水的宫口处顶了顶,等他的话。“呃嗯…请义父…插进……”他咬住唇顿了又顿,脑中失望的呼唤郁沉,只觉得吐出每一个字都鞭挞在他的身上,“插进…迟儿的女xue。”性器插入饥渴的花xue,他瞬时失声浪叫,那根本是象征惩戒的rou棒,如今却像是恩赐的地在他的xue里肆虐。性器轻松地顶入宫腔深处,guitou紧紧被rou道黏糊地挤压,rou腔和谷道早就习惯了月泉淮的男根,如今里头被调教得像极了为月泉淮专用的rou套子——他被抓着腰坐在那物上下,水也混着挤入宫腔,小腹被撑得鼓胀更甚。分明已经把自己插得数次高潮和潮吹,但却迟迟等不到一分的满足,只能自虐似的在对方的阳物上不断起伏,不像是人,而是发情期不曾餍足的猫。数不清第几次潮吹,他跪坐得青肿腿膝已快没了知觉,浑身只有腹腔只大腿还有分毫感受,只是月泉淮的那根rou柱依旧没有泄精的意思。他实在没了力气,脱力地倒下却被对方半揽在怀,恩赐地在他的快要烧干的腔体中喷涌而出。叫声皆数哑在喉间,只余留他的虚弱的颤动。“老夫送你的纹饰可还喜欢吗?”他累得头脑一阵空白,月泉淮的声音回荡在的耳边,忽远忽近,指腹摸着背上泛红的花纹,轻声道,“你这的肚子好不争气,老夫只能亲身多教教你。之后若是里边没了元阳,便不得疏解,迟儿该好好学学如何将元阳孕出来才是。”至空中冷月高玄,他才像个破旧的人偶,无神地扶着墙壁从房室中走出。他一时不想回房,强撑着身,跌跌撞撞地寻了一处能见着永定河的檐顶。只见着水流奔波无垠,不知其路去往何处,有人希冀永定,却终落了个随波逐流,无定此终。活着于他而言,实在太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