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根本不熟,对方或许根本不在乎,哪有不好交代一说。 为安抚青年,她还是随口说了句。 “没关系,在家他都听我的。” “啊?”青年震惊地张大嘴。 陆团长可是全军公认的硬汉,不苟言笑的样子将手下人训得服服帖帖。 就是这样的人物,难道回家也得被媳妇训,都听媳妇的? 青年根本想象不到这副场景是什么样,狠狠打了个冷战。 “吃饭,走,嫂子我帮你拿饭。” “这里人多,你牵着冬冬别碰到,我们去那边吃。” 林晚秋走在前。 身后有人悄没声问青年。 “小张,这是谁?咱肖营长都没结婚呢,你这么急着结干什么?连二婚带娃的女同志都找过来了…” “还别说,女同志真好看,咱们文工团公认最美的也比不过她。” “好小子,你快说从哪儿找的?” 说着说着,这位从唾弃到羡慕,竟是一副想让小张牵线搭桥,也介绍一个的样子。 小张哪敢应,冷汗当场就下来了。 “你别乱说,这是陆团长的爱人!” “陆团长?”望着小张远去的背影,那人面色古怪起来,“闹离婚闹到这里来了?这可真是…” 亏他还夸对方好看。 呸呸呸! 吐出去的话不算数! 他坐回原位,连声叹晦气,跟旁边人提起。 “陆团长多好的一个人啊,结婚六年爱人都不来随军,现在倒好,过来闹离婚,连孩子都带上了!” “你看,就是那个,和小张在一张桌子上…” 哪怕军纪也挡不住八卦,更何况他们更多人是为陆沉舟抱不平。 一传十,十传百,口口相传。 在林晚秋不知道的情况下。 她就被离婚了。 傍晚,雪停了,大地一片苍茫。 陆沉舟踏雪而归,留下两排脚印。 “陆团长,你的老家电话。” “从今天早上就一直在打,只是那时候你没回来,可能是有什么急事,你要回电话吗?” 小张指着刚挂断的电话,首先汇报。 旁边肖建华看向陆沉舟。 “不是刚从老家回来吗?家里有什么事吗?” 陆沉舟脑中浮现一个身影。 难道是林晚秋的消息? 他沉默地上前回拨电话。 拿起电话筒前,他看了在场二人一眼。 二人心领神会退下。 陆沉舟深吸一口气。 “我是陆沉舟。” 下一秒,电话那头响起一阵鬼哭狼嚎。 “陆沉舟,你媳妇是要害死我啊!她拿家里的钱跑都跑了,还报公安让公安来抓我!” “我不管,你跟公安的人说说,赶紧把我弄出去,要进监狱也是林晚秋那个脏心烂肺的玩意儿进,凭什么让我进这里?” “呜呜呜…” 老式电话自带噪音,李招娣的哭诉声刺啦刺啦的,让人头疼。 陆沉舟额角青筋跳动,一字一顿。 “公安不会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随意抓捕,你敢说你没有犯错?” 电话那头,哭诉声戛然而止。 没一会儿换了个严肃的男声。 男人告诉陆沉舟实情,是因为李招娣搞封建迷信被带去教育,教育完便会放人回去。 而她做的封建迷信之事—— 是在大雪天,将年仅五岁的冬冬扒光,按在雪地里用雪擦身体,导致冬冬高烧。 所以受害人的亲娘林晚秋才会去公安局举报。 镇卫生院听到的那些话,再次灌入耳中。 ‘很可能高烧惊厥…多亏了孩子他娘,过来的时候膝盖以下的棉裤都冻僵了…’ 陆沉舟握紧话筒,一时间发不出声音。 再开口声音便哑了。 “你知道林晚秋…去哪里了吗?” 公安哪知道这个,只能回说不知。 陆沉舟心绪复杂,让公安按规章办事,他不会插手。 出了门,便听小张道: “嫂子昨天就带着孩子来了,现在住在招待所。” 陆沉舟心里咯噔一下。 林晚秋本就想离婚,如今在家受这么大的委屈… ‘那个男人的亲娘这么虐代孙子,俩人能过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