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是冬冬出手,再次从兜里拿出万能的大白兔奶糖,递到两个少年手里。 “哥哥,吃糖!” 林晚秋晕头转向地送走张嫂,吃过饭,从招待所拿来她和冬冬的东西,看着陆沉舟在烧热的火炕上给累了一天,不知道出过几身汗的冬冬擦洗身子。 直到最后—— 摸着被陆沉舟烧热的两张火炕。 林晚秋后知后觉。 不对,两张? 她猛地看向陆沉舟,对方正专心致志地哄冬冬睡觉。 将近一米九的大个子此刻颇为拘谨,和幼小的冬冬形成鲜明对比。 留意到她的动静,男人抬眸望来。 “有什么问题吗?” 疑惑中,带着坦然。 林晚秋哑然。 是啊,他们本来就是夫妻,孩子都五岁了。 她上门来随军,表明想留下来的意愿,两人睡到一张床上自然是理所当然的事。 但…俩人真不熟。 过去中间隔着冬冬还好,要是就他们两个在一起… 一时间林晚秋脑海中全是不能描述的画面,老脸通红。 冬冬睡眠习惯一向很好,没留给她过多反应的时间,不一会儿便在次卧的火炕上睡着了。 林晚秋心乱如麻,跟着陆沉舟来到主卧。 正想怎么办才好时,男人却出去了。 陆沉舟在屋里添完煤,端来一木盆的水。 “累了一天,要洗洗再睡吗?” 即便他不提,林晚秋也打算洗,这两天在招待所条件有限,顶多擦洗一下身子,没有痛快洗过,有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不过…她犹豫地环顾主卧。 屋内热度上来了,可什么遮挡物都没有,她要是在这里洗澡,不是全被陆沉舟看光了吗? 陆沉舟似乎看出她的顾忌,贴心地走到门外,关住门。 声音隔着门传进来。 “你可以把门栓插上,我不会看。” 小心思被揭穿,林晚秋脸上热意翻涌。 “不用,我…我只是还没习惯。” 陆沉舟语气平稳地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林晚秋不好意思插门栓,又怕真有乌龙更尴尬,悄悄迈着无声小碎步接近门后,一点一点地挪动门栓,整个过程没发出任何声音。 许是太过紧张,做完这一切她竟出了一头细汗。 洗完澡,穿上换洗衣服,林晚秋才重复上面步骤打开门栓,躺到炕上最里面。 “我洗好了,你进来吧。” 陆沉舟推门而入,看了眼身后房门。 林晚秋莫名心虚,盯着陆沉舟生怕他发现什么。 下一秒,男人干脆利落地脱掉衣服,一具雄伟的身躯在她面前一览无余。 肩宽细腰乍屁。 对上这一身配置,那些前世偷摸刷到的男菩萨,一个一个都不够看。 再往下… 再往下林晚秋不敢看了,闭上眼许久,先前那幅画面还停留在脑海,刺激得她血脉喷张,比过去对着手机看擦边刺激多了。 轻微的水声响起。 林晚秋好奇地眯眼睁开一条缝。 只见男人高大的身影站在木桶里,大小恰到好处的胸肌上溅起的水珠,在昏黄的灯泡下泛着光泽,再搭配上陆沉舟那张万里挑一的俊脸。 颇具可观性。 林晚秋悄没声地看了好久,突然反应过来。 那里面的水,可是她洗过的! 虽然她身上不脏,只打过一遍猪胰子,出来时水也算清澈,但泡同一桶水,也太过亲密了些。 这算不算间接鸳鸯浴? 屋内水流声潺潺不绝,一下一下冲刷到林晚秋耳朵里。 耳朵痒,脚指头更痒。 她躲在被子里缩成煮熟的虾米状,用脚指头在炕上抠炕缝儿。 不愧是火炕,热,真是热。 林晚秋大脑一片空白,捂住耳朵装鸵鸟。 时间伴随着水声,原本宽阔的屋子在这暧昧丛生中也显得逼仄。 不知煎熬了多久,身侧的褥子微微下陷。 一具火热的躯体在她身侧躺下。 林晚秋浑身僵直,连呼吸都停滞了。 洗也洗了,躺也躺了,接下来该步入正题了吧? 下一秒。 林晚秋腰上一沉。 男人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