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一脸骄傲的出列,然后傲视周围的同伴,一脸:老子下辈子的优等胎来了,让你们平时不努力长肉。 其他动物:肉到用时方恨少。 梨衣:“……”这帮戏精。 梨衣把两只野鸡藏到了筐底下,又一手拖着三百多斤的野猪快速的朝山下跑去。 梨衣给野猪施了一个简单的障眼法。 看到的人会说:“冯家丫头,这是捞了根柴火啊。”绝对不会有人知道是野猪。 一路上梨衣碰见了两个人,看见梨衣脸上的“伤”都摇头叹息,“你爷奶,你大伯他们……唉,苦了你爹了。” 梨衣装模作样的红了眼眶,然后泼辣的回道:“叔,婶,你们放心,以后我不会让他们再欺负我家人了,再敢我就和他们拼命,我一条命换他们那么多条,值。” 梨衣脸上带着恨意。 看的其他人赶紧劝,“闺女,不值得,你可要好好的,你出了事,你爹和你娘可怎么活啊。” 但心里都想着老冯家不是个东西,看把孩子逼的。 走远了的梨衣还听见两个人说: “冯胜利也是冯老头亲生的啊,这怎么能那么狠呢。” “谁说不是呢,那个冯胜久也不是个东西,还是做大哥的,也不知道压事,就知道拱火。” “唉,我看冯家丫头刚才不是说的玩,弄不好啊还真要出大事。” “这世道,唉……” 两人边走边议论。 而冯胜利就是冯父,冯母叫李春喜,娘家是隔壁村的,和孔宣一个村。 梨衣姥姥家倒是不错,也总帮他们,可这年头再帮能力也有限,都有自己家的日子。 “爹,娘,我回来了,”梨衣刚进院子里就大喊,并撤掉了障眼法。 屋里的冯父冯母狂奔出屋,一下子傻了眼,两人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冯母道:“我没看错吧?该不会做梦了吧?” “嗷嗷嗷……春喜,你掐我干什么?”冯父疼的龇牙咧嘴的。 “我看看是不是在做梦。”会痛,看来不是。 冯父:“……”为什么不掐自己? “姐姐,好多肉啊。”栓柱子在梨衣走后没多久也起来了,听见梨衣回来,赶紧跑了出来,脸上的洗脸水还没擦干呢,十多岁的孩子看见野猪也不怕,满眼放光,满脑子的都是肉肉肉,吃吃吃。 梨衣揉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瓜,“咱们一会儿就吃肉。” 冯父冯母赶紧跟着梨衣一起抬野猪,像做贼一样藏进了屋里。 反应过来的冯父冯母稀罕的摸了摸野猪,“还怪扎手的哎呦,还热乎着呢,栓柱啊,上外面可不行说啊。” 栓柱拍了拍胸脯,大声保证,“放心吧娘,我知道。”他又不傻,说出去再被抢走怎么办。 这时候十二岁的孩子啥都懂了。 第367章 昨天打架的时候原主把弟弟关屋里了,他还小根本打不过,原主怕伤了他。 要知道冯大伯他们特别恶毒,之前打架就特意朝栓柱子使劲,一是为了让冯父他们心疼,二是冯大伯觉得没有了男丁,那冯父就没有理由和他叫嚣了。 倒是没说一定要打死,但是残了也行啊。 梨衣不知道冯大伯为什么一直有这种变态的想法,反正她觉得不正常,这里面肯定有别的原主不知道的事,以后观察观察再说。 梨衣放下背筐,先拿出上面的托巴儿递给小弟,拍了拍他的小脑袋,“那,你看看这是什么?自己去洗洗吃吧。” 这时节农村也没什么水果吃,就小樱桃,还有杏子熟了,冯家有几棵樱桃树,没有杏树,而山上的野果通常一好就被人摘光了,大家都盯着呢,能摘到托巴儿就让人很惊喜了。 “托巴儿,姐你咋这能耐呢,摘了这么多啊,在哪找的?”栓柱子十分惊喜,他之前和小伙伴去山上好几趟都没找到几个,都被人摘了,他暂时忘记了肉,捧着就去了厨房。 梨衣摇头失笑,到底还是孩子,全然忘了自己现在也就十四岁,更忘了这个年代的男孩十二岁其实也不小了。 梨衣又从筐里把两只野鸡拿了出来,“当当当当,看看这是什么?” 冯父瞪圆了眼睛,“野鸡!” “还两只!”冯母补充,“我闺女就是厉害,就这一会儿就打了这么多好东西,比你爹强多了。” 冯父不以为意,满脸骄傲的说:“那不是正常嘛,这可是我亲闺女,不是有句话叫什么蓝什么蓝的嘛。” 梨衣:“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对,对,就是这话,我闺女不愧是得了神通的人,这都会说了?” 梨衣趁机向他俩灌输她现在的能耐,“那可不,我现在不仅会认字了,还会画画,还会算账,还会作……” 梨衣刚想吹逼自己还会作诗,后来发现这个她真不会,再说了会作诗也没什么用,就改为,“还会功夫,会打猎,最关键的是我还会使枪呢。” 这个纷乱的年代,梨衣准备过不久就搞几支王八盒子,她虽然空间里有枪,可是没有这么古老的。 她倒是有两把勃朗宁,可当初是为了收藏,子弹没几颗。 冯父冯母又是一惊,冯父接着喜道:“闺女你现在这么厉害了?都是你太爷爷太奶奶教的?” 看梨衣点头冯父噗通就跪地朝老太爷坟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还一脸感动说,“爷爷,奶奶,我知道你们二老不放心孙子,以后我一定好好过日子,多给您们烧纸钱。 您一定要保佑孙子一家啊,平时在下面多学点神通,有机会就都教给衣衣,咱家衣衣是个能耐的。”冯父不蠢,这个年代没有本事哪能活的好,刚才一听说闺女学了那么多神通,他激动得都不知道怎么表达了,可有一点他知道,他们一家能活下来了,还能活的好了。 冯父越说越想哭,这么多年了,他终于又有长辈关心了,心也踏实了。 冯母也跟着狠狠点头,显然对多烧纸这一做法颇为赞同。 “爹,娘,太爷爷太奶奶之前就说过,以后还会教我神通的,还告诉了我一些以后的事呢,就是我心里知道,但是说不出来,一想说嘴巴就像被粘住了一样。”梨衣适当得露出一点点担心的小表情。 冯父爬了起来,擦了擦眼睛,认真的看着闺女,说道:“闺女别慌,那肯定就像故事里那样,不让你往外说,你别怕,反正你太爷爷他们不会害你。” 接着又对冯母说,“咱们应该也说不出口,能说也不能说,这样才安全。”冯母也严肃着脸点头,这种神通要是让别人知道了那她家就完了。 这样就更放心了,之前冯父就怕说梦话或者喝醉了一不小心说了出去,虽然他都好多年没喝一口酒了。 这一想冯父还突然馋了。 “娘,您烧水,咱们把这两只野鸡和野猪收拾了,今天早上咱就吃野鸡。”梨衣把鸡往冯母手里一递,又道:“这野鸡毛留着别扔,我有用。” 冯母伸手接过,两口子齐齐的盯着肥野鸡,还悄悄的吞了吞口水,他们可是好久都没吃肉了。 “爹,咱爷俩也别闲着,把野猪处理了,刚死呢,猪血可要赶紧放一放。” “对对,爹去拿刀,拿盆。”冯父就会杀猪,这猪血要是不放,那猪肉可就变色儿了。 一家人一大早就开始忙活起来了。 “栓柱,给爹拿着盆,拿住喽,猪血可是好东西,等一会儿给你灌血肠吃。” “爹,我还想吃大肥肉。” “行。” “姐,你想吃什么?” “……红烧肉吧。” 一家人边干活边唠嗑,充满了干劲,破破的房子也显得那么的温馨生机勃勃。 早饭吃的晚,就喝的鸡汤,除了放了点点盐再啥也没放,原汁原味的倒别有滋味儿。 冯母还把野菜拌了一下,梨衣摘的野菜水灵,吃起来脆脆的,配着鸡汤非常不错。 一家人好久没吃肉了,两只肥野鸡还有一大盆汤都造了。 “嗝……姐,我好久没这么饱了。”栓柱吃撑了,揉着肚子一脸幸福的说,“要是天天能吃到鸡肉就好了。” 冯父冯母看的又好笑又心酸,冯父笑骂了一句,“地主老财都没天天吃肉,你小子心倒是不小。” 梨衣放下手里的鸡翅膀,刚想揉揉小弟的头,一看满手的油又放了下来,笑着说:“回头姐教你功夫,保证你能经常吃到肉。” “真的吗姐,你真的要教我功夫?” “当然了,姐啥时候骗过你了。”梨衣又转头对着冯父冯母说:“你俩也要学。” 一个都不能跑,一家就要整整齐齐的。 “啊,闺女,娘也要学啊?娘都老胳膊老腿的了,能学会吗?”冯母打退堂鼓,她一个老娘们还都这岁数了,咋学啊。 “咋不能呢,娘你还不到四十呢。”这世道不学点保命的哪行,再说了她可是悄悄的把大力丸放到了他们的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