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太行。” 她的信息发出去不过几秒钟,陈珊秒回,“没事!你想吃什么?我下班了给你打包带你家里来!” 一个语音气泡还不够,陈珊紧接着又发来下一个,“楠楠,你是不是感冒生病了?你的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虚弱?楠楠,你本来就身体弱,要多穿点衣服啊!这快进入冬天了,你别冻着了!” 喻楠喝了一口热水,让自己的声线更稳一点、正常点,“……没什么,珊珊,刚刚不太舒服而已。” 陈珊哦了一声,她也不管喻楠的回答了,自顾自地说,“那既然你都不舒服了,我晚上还是给你带点清淡的,什么粥啊,糕点啊这些。” 喻楠和陈珊高中起就是朋友,她也清楚陈珊的性格。 陈珊若是铁了心要来看她,那喻楠说什么理由,她都能一一破解。 喻楠闻言,也不再拒绝陈珊,“那珊珊,你来我家吃饭吧,我晚上熬点粥,你晚上想吃什么自己带过来就好。” 陈珊咳嗽一声,“怎么搞的?不是我请你吃饭吗?怎么又变成你来做饭了?” 喻楠笑笑。 “我胃不好,本来也不能在外面吃。”她说,“要不你买些凉菜卤味来吧,这也正好凑一桌。” 陈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她满意地哼了一声,“那行,我今天大概19点到你家门口,我去忙了!楠楠,回见!” 喻楠也不再多回复。 她退出微信,把手机又放回了桌上。 喻楠用双手撑着桌子,用力把自己支持起来。 她现在要会卧室去洗一个热水澡,换一身衣服了。 ——她衣服的背后,早就被津津的汗给浸湿透了。 她今天在家里穿的是浅色的高领衫,背上那一块深色有些过于显眼了。 陈珊来了,看到她这副模样,肯定会送她去医院的。 不管喻楠说什么,陈珊就算是绑,也会把她绑去医院的。 可是喻楠并不想去医院。 就算她知道自己的心里状态并不正常,她也不想去。 事实上,喻楠明白,医院和药物一点也帮助不了她。 它们能让喻楠回归短暂的平静,然而在这段平静是虚假的,是一个人从高楼坠入空中时,那种无处可逃的平静。 但是人最终是要降落在地面的。 人最终是要血肉模糊、骨肉分离的。 喻楠扶着墙壁,缓缓地挪步到自己的卧室去。 她和她不正常的心理状态,或者说是抑郁症,已经是多年的老熟人了。 曾经她也对它唯恐不及,妄图通过吃药、电疗还有死亡杀死它。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喻楠不再陌生它、恐惧它、排斥它了。 喻楠已经可以和它心平气和地独处一室。 当它时隔多年,如影随形,再次现身于喻楠的面前时,喻楠还可以邀请它下一盘棋,然后在一盘棋之后,问它,下次多久来呢? 通常情况下,它会说,我也不知道,也许你需要我的时候。 喻楠的每一步都走得慢极了。 她在强迫自己的身体走,而她的大脑却正处于休眠的状态。 她的大脑在重组,在乱序,在排列。 喻楠每一个脚印都走得又深又沉,走路对现在的她而言,已经是一种困难了。 就好像一个于风暴中,在茫茫冰天雪地里独行的人。 -------------------- 喻楠和陈珊只是友谊,准确来说喻楠没有cp,这是关于她一个人的故事 第20章 冰川(五) 十九. “所以,你做了这么多年的同妻?” 陈珊把杯子重重地扣在桌子上,杯子里的啤酒发生了猛烈的海啸,溅出来点沫子。 喻楠看着桌前气得脸发青的陈珊,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粥。 她刚刚喝了一碗小米粥,胃里要暖上不少。 “也不算是骗婚,周平应该是双性恋。”喻楠纠正道。 “双性恋?双什么双?不过就是还没对异性阳痿的同性恋!”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