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热闹都不爱看? 这人一定有目的,得尽快找个借口,撵走。 顾亦白候着她走远了,夹起豆腐包。 养伤时按理该吃点肉食补补,可这一家子穷得很,顿顿野菜杂粮的,好容易有口肉吃,他也犯不着跟他们抢。 包子蒸得透油,诱人的酱红色,顾亦白咬一口,嘴巴里轰一下炸开了——该死,辣的,这么辣! 这歹毒的女人,要辣死他吗! 厨房。 周沄咬一口豆腐包,油香、豆腐香混合着粉条香和面香,浓郁丰富,辣椒香又从浓郁中跳脱出来,火星子一样锐利、痛快。心情不由自主轻快起来,周沄惬意地眯了眯眼:“真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点,”黄秀芹又给她夹了一个,“看这几天都累瘦了。” 周沄没推辞,今天锄了麦,浇了小菜园,收了大菜园的白菜,点了豆角种子,辣椒也开始育苗,从早到晚忙了一整天,不吃好还真顶不住。 三两口吃完一个包子:“娘,这几天少做点豆腐,我先不去镇上了。” 打了王引娣就是彻底撕破脸,赵有禄敢来下定,肯定已经跟买主谈妥,下一步多半要动手,她不能再冒险去镇上了。 黄秀芹紧张起来:“那你在家待着哪儿也别去,我跟老五都守着你。” 赵谦也道:“对,我守着嫂子。” “没事,咱们该干嘛还干嘛,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周沄笑道,“不能让他们搅乱了咱们的阵仗。” 从前她怕婆婆担心,这些事都瞒着,可她现在知道了,婆婆也是能扛事的人,一家人齐心协力,不信斗不过赵有禄。“正好我也有点事要在家里办。” 她得抽时间去驿站看看那些脚夫、杂役够不够多,能不能支撑一个小饭摊,如果能成,立刻就办。 黄秀芹犹豫着,到底还是点了头:“好,都听你的。” 第二天。 周沄起了床正在梳头,大黑突然狂叫起来,紧跟着赵谦喊了声:“谁?” 周沄攥着头发跑出去,黄秀芹正在磨豆浆,拿着水瓢也跑出来:“怎么了?” 大门前,赵谦拉开门,周沄追出来一看。 【作者有话说】 顾亦白:她也算美人? 顾亦白:打脸真疼。 第10章 撵他走 血惺夹杂着恶臭扑面而来,大门上泼着鸡血,血红一片往下淌,灰蒙蒙的天光中一个人挑着粪桶往门前泼,看见人扭头就跑。“站住!”赵谦喊一声追上去。 天色虽黑,但那身形分明就是赵有禄,鸡血是要招血光之灾,泼粪是诅咒破财倒霉,好个下作的东西!眼看他越跑越快,赵谦心思急转,高喊一声:“抓贼呀!” 少年声音嘹亮,带得报晓鸡也都跟着叫唤,四邻八舍一个个开门查看,周沄眼看追不上,回身解开狗绳:“大黑,上!” 大黑一个猛扑蹿了出去,人慢狗快,狂吠声中赵有禄被拦腰扑倒,闷哼一声摔在地上。 哐当,粪勺掉下,啪,粪桶倒下来泼了一身,啊!大黑一嘴咬在腿上,赵有禄一声惨叫。 赵谦抓着锄头追过来,抡起锄头就是一下:“打死你这狗贼!” 赵有禄又是一声惨叫,到这时候不得不出声:“不是贼,是我,弄错了,弄错了!” 人越聚越多,他一身臭味熏得谁都不敢靠近,冯大庆借着朦胧天光终于看清了人,大吃一惊:“哎哟,咋是保长哩?” “对呀,以为是贼,怎么是二叔?”周沄一字一顿,吐字清晰,“往我家门上泼鸡血,又泼粪,这是诅咒我们家破人亡,仇人才会这么干,二叔什么意思?” 大黑死死咬着大腿不放,赵有禄惨叫着挣扎:“周沄,你先把这畜生弄走!” 他身上脏得很,周沄也不想让大黑再受罪,打了个口哨:“大黑回来。” 大黑低吼两声,果然松了嘴跑回来,赵有禄手脚并用爬起来,又恨又羞,慌慌张张找着借口:“你少血口喷人,谁给你泼鸡血了?我一早起来挑粪,这黑畜生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