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大家伙的面,你红口白牙,满嘴谎话,大家可都听着呢!” 王美丽觉着乔玉婉好笑。 理由都不会找,找个这么容易戳破的。 心里有些暗喜。 乔玉婉朝知青方向招了招手,“林新城,你站出来,你给大家伙说一说。 是不是王美丽让我打的她?” “是。” “我不信!”吴卫民惊叫一声,“谁会提这么无理的要求。” “就是,就是……”林新城支支吾吾的,他哪知道什么时候。 他就是下意识附和乔玉婉。 他身后的周阳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他想起来了。 王美丽见优势在她,刚想给乔玉婉倒油,下一秒,就被乔玉婉泼了一盆冷水。 “林新城,你好好想想,在火车上。” “对,我想起来了。”这一给提示,林新城记忆立马回笼。 “来的火车上,我,还有周阳,冯华,齐佳梅,我们坐一起。 王美丽当着一车厢的知青,大声说乔知青爸妈给她带了三百块钱。 乔知青当时就不乐意了。 这事儿要搁我身上,我也不乐意。 财不外露的道理谁都懂。 你们是没看着,王知青刚说完,车厢里不少人有意无意将目光落在乔知青身上。 不少人都打着坏主意呢。 那可是三百块钱,搁谁不眼红啊! 然后乔知青就和王知青吵了起来,王美丽当时就哭着道歉了。 还主动说,以后她再说错话,再提这钱的事儿,就让乔知青骂她,打她也可以。 乔知青当时就说了,下次再敢大嘴巴,她一句废话不说。 直接上手大嘴巴扇王知青! 让王知青下次被打别问为什么,别装委屈,好好反思自己。 王知青当时也答应了。” 众人一听,看王美丽的眼神都不对劲儿了。 看着说话蔫声细语的,没想到心思却是个恶毒的! 咕咚坏,还真是咬人的狗不叫。 好在车厢里都是知青,乔玉婉自己又机灵。 这要是普通车厢,车上什么人都有,谁知道哪个是坏人,说不定钱就被偷走了! 那可是三百块! 不是小数目,能娶好几个媳妇了。 ps:咕咚坏:蔫坏,阴损的行为。 干脆拿线把嘴巴缝上 王美丽被看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也恨上了林新城。 “活该,打的好,小婉,咱一分医药费都不赔她。” 周春花狠狠呸了一声,一旁的乔家人都直点头。 乔建东翻了个白眼:“良心坏透了。” 张香花也冷笑:“换做我,在火车上就狠狠揍一顿,省的不长记性。” 大队上大小花婶都不是窝囊脾气。 乔建党表情平淡,话说得却最硬: “王知青下乡不到两天,冯知青就知道这笔钱了。 看来王知青的保证也没什么用,既然嘴上没把门的,控制不住自己。 干脆拿线把嘴巴缝上。” “呜呜呜……”王美丽脸上实在挂不住,哭着爬起来捂着脸跑了。 知青也没有人追过去,经过这出闹剧,大家对王美丽都有些意见。 齐佳梅缩了缩脖子,心里怕怕的,骂人的话似乎白背了。 都是能动手绝不逼逼的主。 事情明了,各小队长就要带人上工了。 “等等……” 见乔玉婉又举起了右手,于向前不自觉一抖,赶忙问: “还有啥事儿?” “没啥大事儿,就是想挑几个人,今天跟我去收拾牛棚。” “牛棚?”不少人心里纳闷,忍不住出声询问:“收拾牛棚干什么?” “就是啊,地里活都忙不过来,还要挑人收拾牛棚,该不会是坐牛车的时候嫌牛埋汰? 真是瞎搞,这城里来的就是想一出是一出。 太娇气!“说这话的不是别人。 正是韩彩凤的亲妈,林芬芳。 早上来上工的路上,韩彩凤和亲妈凑在一起蛐蛐了乔玉婉好一会儿。 无非就是不尊重她这个嫂子。 心眼子多,在背后撺掇周春花对他们两口子不好之类的。 韩彩凤亲妈本来就是个精明爱算计的,不然也不会看见乔富有当了大队长。 立马撺掇亲闺女和乔建南处对象。 也就是韩彩凤和乔建华差一岁,加上乔建华也没乔建南好糊弄。 要不韩彩凤谁媳妇还说不好呢! 现在闺女受了气,林芬芳自然要找点麻烦。 周春花见亲家母脑子像被驴踢了,无缘无故冲自家人使劲儿。 说话又像吃了屎一样臭,从昨晚就憋着的火瞬间爆发。 嘴一张,就要破口大骂。 早上韩彩凤试探着说,想给娘家送点肉,她没同意。 一来乔建南没上山。 肉没他的份儿。 二来她心里窝火。 昨晚她躺下翻来覆去睡不着,硬是磨得乔长富讲了实话。 她这才知道大儿媳妇是个搅家精。 藏得最深。 心眼子最多,最坏! 竟然撺掇着老大和下边兄弟闹,挑拨兄弟之间的关系! 子女不和,这等于挖她的心。 气的她半宿没睡着觉,心窝疼,早上鸡一叫她穿衣起来就想骂人。 看着韩彩凤的大肚子,她生生忍了。 差点没憋出一口陈年老血。 结果还拐弯抹角的想要肉,想屁吃! 韩彩凤她还没收拾,又来一个不知狗头嘴脸的亲家母,什么东西。 她家小婉是她能说的吗?她家小婉千好万好。 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张香花一把拉住妯娌,淡淡的撇了一眼林芬芳就开始阴阳怪气: “我们老乔家,八代贫农,可不敢说娇气。 要说娇气,咱大队谁能娇气过你林芬芳啊。 你以前那可是连饺子边都不吃的人,说什么饺子边硬,咬不动。 哎呦喂,不像我们,尝个饺子味都乐的合不拢嘴,可跟你比不了。” 韩家可是富农。 林芬芳娘家比韩家条件还好。 林芬芳大哥小时候脖子前挂的都是大金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