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背黑锅的将军要求晚饭吃红烧鱼。 乔玉婉没捞着歇,换了身衣服,洗把脸就开始做晚饭,她准备做个糖醋排骨,再做一个水煮肉片。 最后给将军炖红烧鱼。 乔玉婉在空间里捞了一条四五斤沉的鲤鱼,鱼太小就将军的小心眼指定还生气。 这两件事儿的余温是巨大的。 之后的两天里大队串门的明显多了起来。 周春花带着乔建盼和王满菊,加上乔老太和张香花,在乔玉婉这聊了一上午。 乔富有上了趟公社开会,本以为会被批评。 可居然没有!! 这让他很震惊,也让沈秃子很气愤。 王永红和吴卫民的感情经过风雨似乎更好了,赵珍珍和她说,她看见俩人抱一起……啃。 乔玉婉也不知道赵珍珍什么体质,总能发现这事儿。 而被秘密关在市里一处地下室的王美丽一醒来天塌了,不知脑补了多少打针抽血解剖等残忍画面。 吓得哇哇大叫,“啊啊啊,我什么都说,我配合……” 还没开始问的魏定邦…… 此时的乔玉婉已经吃饱喝足,搂着将军进入到了梦乡,还做了个美梦。 梦里只有她奶家的大肥猪。 小年 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 翌日一早,天公作美,大雪停了,乔玉婉吃完早饭就拔了一大把蔬菜,抱着将军去了后屋。 “奶,今天小年,咱们中午包饺子吃啊?” 乔老太捧了一摞子碗和盘子放进锅里,锅里烧了大半锅热水,“哪有时间,今天老忙了。 马上来到年了,等过年再吃吧。“一杆子指到了过年。 “行吧。”中午她自己回家包点吃,乔玉婉把菜放到了碗架子上。 北方是腊月二十三小年,不像南方一些地方是腊月二十四小年。 每家每户都会在这一天扫灰! 也就是大扫除! 并不是个轻快活,屋里屋外都要擦到,厨房里的锅碗瓢盆,也会拿出来通通刷一遍。 家里贴了灶王爷的,也会在这一天撕下来。 好让他老人家“上天呈好事儿”,等大年三十早上再贴上新的,让他老人家再下界保平安。 乔老太还习惯了在这一天指使孙子糊棚。 总之,这一天很忙碌。 张香花蹲在灶坑前打着浆糊,一边搅拌,一边嘟囔:“建业这小子,让他去买个花纸,咋到现在还没回来。” 话音刚落,棉门帘子被掀了起来,乔建业抱着一叠花纸从外边走了进来。 一进屋就嚷嚷开了,“今天供销社老忙活了。 赵珍珍今天早上没来上班,也不知谁那么坏,在她家门口倒了水。 她往外走时没注意,在家门口滑倒摔了,尾椎骨伤到了,现在连炕都起不来。 她男人一早来帮着请了假。 偏偏今天供销社打酱油的,买盐的,买醋的,买糊墙纸的特别多。 昨天正好又来了一些明太鱼,有几家条件好得,也在那儿挑。 供销社就张宗礼一人,一时间还真有些忙不过来。” 乔玉婉听了有些担心赵珍珍,伤筋动骨一百天,特别是腰。 养不好以后可遭老罪了。 乔老太和张香花也嘟囔了两句倒水的人缺德。 乔建业将花纸铺到炕上,用东西压上,有的地方有些折痕,他又问乔老太,“奶,咱家买鱼不? 要是买我再跑一趟,赶紧去还能挑几条大的。” 乔老太嗯了一声,在围裙上擦了擦水,上柜子里拿了些钱。 “买五条吧,给小婉两条,咱们留三条。” 乔玉婉头摇成拨浪鼓,“我不要,我家里两大缸好吃的呢,开春都不一定吃的完。” 空间海鱼,河鱼,什么鱼都有,她吃都吃不过来。 这边有卖的,她都是上公社买个一两条装装样子,再从空间里拿出一些。 没有卖的,她就自己悄悄的关上门吃,谁也不知道。 缸里的东西好几天都不下去,乔老太就以为乔玉婉手里钱不多了,不舍得吃了。 不得不说这是个美妙的误会。 若不然乔老太根本不会拿钱买鱼。 今年吃的已经不孬了。 张香花拿着浆糊进屋,笑道:“明天咱家杀猪,猪蹄和排骨,脊骨都给小婉。 这些咱家婉爱吃。” “那感情好。”乔玉婉笑得眉眼弯弯,上炕帮乔老头搓烟叶。 不大一会儿,乔建业拿土篮子装着五条鱼回来了。 瞅着有些不大高兴,“我刚才在路上碰见建南哥了,我和他说话,他没搭理我。” 乔老太翻来覆去看着几条鱼,也没多想,“没看见你吧。” “咋可能,他还瞥了一眼我身上的军大衣。” 一脸的羡慕嫉妒恨。 张香花使劲拍了乔建业后背一巴掌,“就你爱臭显摆,就上供销社买东西这一小会儿功夫也非找出来穿。” 乔老太哼了一声,“和建业没关系,他这是心里还有气呢! 我就看他要不要志气,明天来不来家吃肉,明天你们谁也不许去叫他们两口子。 真不来我老婆子还能高看一眼。” 不是舍不得那口肉,是心里窝火。 自从分家后,乔建南两口子一次也没来过后屋,也没去过乔长富那儿。 大队不少人都在看笑话。 乔老头抽完最后一口烟袋锅子,把烟灰在炕沿敲掉,握着烟袋背着手走了出去。 张香花又瞪了一眼乔建业,哪壶不开提哪壶。 马上长一岁了,还那么没有眼力见。 赶忙提起了另一茬,“小婉啊,今年你嫂子新进门,你爸他们肯定回来过年。 正好猫冬,各个大队都没什么活,你要不给你二姐捎个信儿。 让她明天来吃肉,再多住几天,等过完年再回去? 她也好多年没看见你爸你妈了。” “可拉倒吧!”乔建华忍不住在一边撇了撇嘴,“妈,你快别操心了。 你咋知道小荷姐愿不愿意看见三叔和三婶?” 张香花立即抬头瞪了他一眼。 乔建华怂怂的立马不说话了,老老实实糊棚。 乔玉婉帮着刷浆糊,不太想提这茬,乔玉荷又不是没长脚,自己愿意来早来了,又不是认不得路。 张香花见她没吱声,摇头叹息,知道她心里有疙瘩。 也没再提,上厨房忙活去了。 糊完棚,打扫完,已经十二点多了,乔家就对付了一口。 早上剩的苞米面饼子热了热,再熬个小碴粥,把每样咸菜切上一盘子就完事儿。 乔玉婉回了家,即使糊棚糊的胳膊酸,她也要吃饺子。 生活要有仪式感。 现和面,现剁馅子,包了半盖帘芹菜辣椒猪肉馅的饺子,还喝了一大杯的米酒。 也不知咋的,乔玉婉今天居然有些小忧郁。 可能一人过小年没意思? 从空间里又拿出来一瓶红酒,一瓶啤酒,一小罐白酒,咦,喝哪个是个难题。 混着喝是不行了,她怕吐。 她想到了一个蠢办法,决定把问题丢给老天爷。 下地揪了一朵野菊花,“红酒,米酒,啤酒,白酒……” 这野菊花浇了空间水,好像变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