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起来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乔玉婉呲着小白牙,十分乖巧,“你不是还有个二女婿吗?” 乔建南长舒一口气,咽了下口水。 乔玉婉扯了下嘴角,持续打击,“要不你回家问你儿媳妇也行,或者你问你亲家母。” 直接扯上了韩母的心头肉。 大娘婶子们眼睛刷一下亮了,目光灼灼的盯着韩母。 看她怎么反击。 “我不跟你个小丫头片子说了。”韩母气的直接一甩剂子走了。 她要气死了! 众人咧嘴笑。 撅撅嘴和大嗓门婶子眼睛滴溜溜直转。 埋汰特务乔玉婉是不遗余力的,她突然一脸的神秘,看向吃瓜群众,“有件事儿你们还不知道吧?” “啥事?” “是啊,啥事啊,啥是我们不知道。” “小婉,快点说吧。” 乔玉婉也不再卖关子,“吴卫民他爸,昨天下午被抓起来了,听说很可能会吃花生米呢!” “啥玩意?” 供销社门口又炸开了锅。 撅撅嘴又跳了出来,“不是听说被打的有什么胃出血,什么肝还是哪儿破裂。 脑子晃荡,快死了吗? 咋这么快就抓起来了,不治病了?” “那他一个搞破鞋的,还想在医院住到完全好了咋地。 死不了就得了。“狗剩子双手插在袖筒里,翻了个大白眼。 男人最能共情男人。 他都为那个小伙子抱屈。 “不光是这么回事儿!”乔玉婉摆了摆手。 感谢定邦叔昨天不仅给她送了车票,还和她聊了最新的八卦。 “这事儿上报到了春城,春城那边指定要找这个打人的小伙儿和他媳妇。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符合条件的找到了四个!! 好家伙,足足四个呢!” 大家伙直接被这大瓜惊呆了,都聚焦在乔玉婉身上。 乔玉婉:“春城的小红们先把四个女的抓起来了。 完了一调查打人的男的,发现坏菜了,都对不上。 这四个男的当天都在上班,不少工友都能给作证。 最关键的是,这四个男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媳妇和吴卫民他爸的事儿,这一下全暴露了。 单位,公安和小红们都懵了。” “真的假的哦,你怎么知道的?” “包真的,我高中同学她舅舅的小姨子的女婿就是个小红,有内部消息。 说是吴卫民他妈都气躺炕上了。 所以一直没来。 其他孩子都嫌丢人,恨不得登报解除关系。” 大家伙又一阵激情讨论。 知青院,王永红脸色苍白的躺在炕上,人瘦了一大圈,憔悴的不成样子。 她又纠结,又庆幸。 纠结的是她到底要不要去医院看吴卫民。 她是真心喜欢她的。 没了吴卫民,天空仿佛都在为她哭泣,干什么她都提不起劲儿来。 她突然不知道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她甚至不想回春城了,两家离得那样近,万一哪天走个头碰头,她都不知该如何面对。 可她真的接受不了他如今这样,何况还有一个那样的爸。 庆幸的是这事儿发生在俩人还没结婚前。 她还有很多选择。 与此同时,公社一处隐蔽的房子里,吴母眼神淡漠的看着对面的人。 “你在永春公社这么多年,捞个人都捞不出来?” “我被停职了。” “什么,停职了?这么关键的时候,你怎么能……”吴母眼神阴恻恻的看着对面的人。 男人深吸一口气,控制住想动手的欲望。 “我因为调查你儿子被打一事不利被上边停职的,而且这件事儿市里也在关注,盯得很紧。” 吴母:“……”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实在没办法,你找人让姓吴的永远闭嘴。” 男人嗤笑一声:“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到底是你孩子的亲爸,你可真舍得,果然心够狠。” 一直监视吴母的办案人员惊得瞪大了眼。 没想到和吴母接头的男人居然是原派出所副所长!! 而知道吴母要杀人灭口的吴父一秒没犹豫就选择了戴罪立功,拔出萝卜带出泥,又锁定好几个人。 转眼间,过了正月十五,乔玉婉抱着将军上了开往京市的火车。 ps:我去医院了,就没更新。 接下来去京市,男主要短暂出场了。 在火车上 永春公社上车的人不多,好在要汇车,停靠时间比较久一些。 乔富有就跟着一起上了火车。 找到乔玉婉的车厢,将行李往下铺一放,前后瞅了几眼,见软卧车厢几乎没人。 乔玉婉在的这一四人间,更是只有她一人。 他长长的松了口气。 关上门压低了声音嘱咐,“小婉,你大娘一早给你烙了十张糖饼。 五张葱油饼,煮了十个咸鸭蛋,六个大鹅蛋。 还给你炒了一大罐头瓶子肉酱,都装在上边的系红绳的包里,你路上吃。 车上冷,要是凉了,你就想办法热一热。 热不了你就花钱去餐车吃,别亏了自己。“说着还给乔玉婉使了个眼色。 点了点乔玉婉身上穿的大棉袄。 闻言,乔玉婉哭笑不得,她就说怎么她奶一早上非要看看她衣服里的大兜兜结不结实。 这是悄悄给她塞钱了。 点了点头,她手伸进衣服里摸了摸兜,厚厚的,指定不少钱。 “放心吧大爷。” 乔富有哪里能放心,他这辈子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市里。 外边哪哪都是两眼一抹黑,想说些经验都说不了。 侄女这么小,就要一个人去京市,昨晚他担心的一晚上没怎么睡好。 “你晚上睡觉时千万警醒一点。 在火车上别和不认识的人多说话,有事儿找列车员。 下了火车,找到住的地方就给家里来电报。 要是遇到问题,就找公安……” “我知道,记住了,我隔几天就给你们发一次电报。”乔玉婉举双手保证。 “一定睁着眼珠子睡觉,遇到搭茬的啥话不说,先揍一顿。” 乔富有:……!!这破孩子。 最后火车的鸣笛声解救了乔玉婉。 乔富有匆忙下了火车。 乔玉婉擦去额头上不存在的汗珠,朝着窗外摆了摆手。 火车慢慢开动,乔玉婉把将军放到中间的小桌板上,从行李包里掏出一块干净的碎花床单铺在床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