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bl,强制 ———— 这些年断了三条腿的蜘蛛依旧在暗中匍匐狩猎。 腿折了就替换。 就像人不见了就替换成别人的飞坦。最初他选的女人长得跟同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就连记忆力很差的小滴有段日子都能记得他身边的女生,还惊讶飞坦很痴情,以为他身边是同一个人。这倒也没错,富兰克林默默感叹,懒得纠正小滴的脸盲症。 拥有能清洁一切的吸尘器的小滴是新的十号。富兰克林和库哔和她关系最好,因为他俩和曾经的十号最不熟悉。 说飞坦痴情吧,他又时常会玩腻了或者莫名火大。后来他调整目标,不在乎外貌,而是针对那些笑得很可爱的女生。问题是,也不知道他玩那么变态到底是想让人家的情绪和表情怎样,或许是不在乎吧。不在乎到他有时候都忘记杀掉,而是直接抛下。甚至闹出了情债,被死心塌地看上他的女孩夺命连环追杀。信长百思不得其解,凭啥这小不点魅力这么大,大家这么重口吗?? 无论如何,飞坦对团长当年的决定毫无异议。他想法简单,团长想退货,正常,反正本来就不适合。 侠客同样看似毫无变化,对团长的指令有求必应,仍旧笑眯眯,弧度也完美如往日,表达着轻松快乐,只是眼里鲜少有光,尤其是看向首领的时候。 库洛洛不在意这些旁枝末节。这些年他愈发成熟,步伐坚定,不可能再犹豫彷徨。 大家都感到了来自那日的余震,各自用自己的方式应对。芬克斯每天烟抽得多了几根,跟飞坦窝金信长乱来、派克更加安静沉稳、窝金这头狂狮烦躁了一段时间就好了,精神抖擞、令人惊悚的是傻呵呵的信长竟然稳重了起来!遭到玛奇冷酷吐槽,只要他不大笑,挺像个人模人样的武士。 此时一月。冬季。1999新年刚过。 作战基地照常选址在废墟之中,温暖烛光照在翻开的古书籍上,玉手碾起纸页。 破木门敲响两下。最后一段话总看串行的库洛洛松开纸。 “进来。” “你要的目标信息。”侠客走到跟前,放下文件夹。 “恩。” 彼此之间除了下令与报告情报没有任何交集,不再有谁替谁冲泡一杯咖啡或茶,没有热气氤氲,也没有再交换糖果。 库洛洛翻开看两眼,揉眉头,又放下。“挑重点跟我口头汇报吧。” “哦。”记性很不错的侠客巴拉巴拉说一通,发现对方好像在走神,便指甲敲桌。“你听见没?” 不加掩饰的不耐烦语气引起库洛洛的注意。他翘腿,往后仰,靠着椅背,交叉的手搭在膝头。“没有,再说一遍。” “啧,你!” 库洛洛呵笑了一下,饶有兴趣。“这几天怎么了,难得见你一点就炸,像个不亚于飞坦的炮仗。” 侠客站在这个眉眼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又目空一切的臭屁男人面前,听到他口中提到飞坦,加上前些日子做的梦,三人、不,四人的过去霎那间浮现,激得侠客额头青筋止不住地暴跳,妈的,真操蛋。 库洛洛手托下巴,发出长长的噢,二声。 “……嗯?”侠客回应。 “骂漏嘴了。”库洛洛见侠客努力抿嘴保持笑脸的模样叹了口气——不是多愁善感的那种,早就殆尽,是筹码不对那就来谈判、公事公办有点累的那种。“别憋了,侠客。想骂我就骂好了。” 侠客深吸一口气,也呵呵笑。“骂你?” 他捏住拳头往前踏步。“早就不够了。” 带有恶意的暴躁气息周旋在一向阳光的男生身上。 库洛洛没有等到预料中的拳头砸到脸上。因为他安静接受的模样让侠客牙咬得咯咯响。库洛洛的一切从容都太碍眼。 那拳头挥到一眨不眨的灰眼前停住,指关节发白,然后猛地如爪张开,扼住库洛洛衣领,向前一拽,扣子崩开三颗,露出胸前大片冷调瓷白的肌肤,锁骨线条清晰。侠客再用力扯,单薄衣料就撕拉开到了腰间,如同粗鲁结露绝美的雕塑作品。 “团长,我的确憋坏了。” 下腹燃烧着一团怒火,侠客俯视摁趴在书桌上的首领。“揍你也远远不够解气。” “我想只能这样,你明白吗?”侠客自暴自弃拉下裤子,掏出性器。“我这些年真的很辛苦。” 库洛洛修长的脖颈优美,仰头看男生,半软的阴茎呈现粉嫩色泽,极度羞辱地抵在他唇上。库洛洛喉结滚动,想说的话在舌尖打转,最终咽了回去。上唇偏薄下唇饱满的双唇轻启,湿润舌尖探出,落在缩在包皮中的圆润前端,来回小范围试探摆动,没什么异味。舔着舔着肉棒就以惊人的速度苏醒、充血、膨胀、变硬。舌尖上这种触感很奇异。双唇张开,正要含住更多。 自那天之后,侠客第一次在他面前笑开怀,颇为顽劣。“干什么呀,团长?我真没想到你会这么主动吃鸡巴,有点恶心。” 侠客抽回阴茎。“不能舔湿。我突然想把你操出血。” “侠客……”库洛洛也是今晚第一次露出不太从容的表情,挣扎着翻了个身,非但没能脱困,反倒为侠客接下来的暴行提供了便利。 侠客迅速绕到书桌后面,踹开挡路的椅子,托起库洛洛挺翘的臀部往上一抬,把他推到宽大的桌上,推散了书籍和文件,打翻了一盏烛台,烛火在木质桌面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侠客收手时顺带勾住他裤腰带拽下,那身裁剪得体的长裤连同内裤一并撤下,库洛洛下体瞬间一览无遗。 他尴尬夹腿时男躯已挤进双腿之间,迫使他只能维持被打开的淫靡姿势。 侠客单手捞起库洛洛一条腿,架在臂弯里,好让身体能凑得更近。他打量身下的男人,再垂眸注视彼此胯间相触的半软阴茎。“糟糕,看着你这张脸就软了,根本硬不起来啊。” 他掏出手机,横放到库洛洛眼前。“麻烦拿住,挡住,我不想看到你。” 库洛洛不言不语,遵照要求,一手撑捏桌沿稳住自己,另一手握住手机,恰好起到眼罩的作用,屏幕发出幽光。但是骗不过谁,不论是额间十字刺青还是这具明显和记忆中那个娇小身影截然不同的高大而结实的身材,最碍眼的莫过于那根彰显着男性身份的肉棒。 侠客嫌恶地将库洛洛那根软垂的性器拨到一旁,为接下来的行为腾出空间,却也没有湿湿的小穴可以用。这动作引得库洛洛腿根一阵轻颤。他又去拨弄两颗同样碍事的睾丸。 “嗯……”库洛洛粗喘着气,双腿并不拢,继续打颤。 “可以不出声吗,团长?”侠客略带不耐烦地拢住沉甸甸的睾丸,挤玩一番。他手指沿着臀缝滑落,总算在股间找到有使用潜质的洞穴,目前紧闭,入口都难以摸到,只是摸得到因为紧张而收缩的小小一圈皱纹。指尖对准中心,不顾身下人身子瞬间僵硬的抗拒,使劲往里入侵。 “别,侠客。我、我给你口吧。”库洛洛几分低声下气提议道,毫无尊严。 年轻气盛的部下眼睛通红。“好啊,别急,等我操完就让你舔。现在,乖乖做个手机架和飞机杯。” 侠客点击屏幕,视频中传来女生独有的娇喘,伴随性爱时的咕叽咕叽撞击和黏腻水声。 手机举在眼前,尽管遮住了视线,库洛洛余光可见二人下体,噌地同时勃起,硬到了极限,因为身体秒懂那声音是谁发出来的。想要。他未曾想到的过激反应。 侠客按住库洛洛左大腿下侧往上顶,将那条修长的单腿弯曲,压至大腿前侧紧贴那人自身的胸腹,膝盖甚至顶到脸旁,形成更容易侵犯的姿势,但这动作竟然都没能扯开菊穴,他便用双手往两侧掰开,露出从未被开启过的粉嫩甬道。 “看着还行嘛,给我用用。” 聪敏的首领失去言语能力,耳边是她被记录下来婉转承欢的吟叫,看不到画面只能回想当年,身前是正要侵犯他的部下。连手指都吃不下的稚嫩后穴,硬生生被粗硕的龟头撑开,被强迫张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尺度。然后侠客不顾团长的挣扎,掐住他的腰,用力狠狠向前一顶,势不可挡的鸡巴将男人劈开,闯进了库洛洛里面,紧烫得要命。 “唔!不……”人生初次被异物塞满,库洛洛双脚一哆嗦,脚趾蜷缩。 ‘不’是一个充满魔力的字眼,在道德败坏的恶人耳中,它是一道祈求虐待和被征服的邀请函。 简简单单的白衬衫凌乱,胸膛大敞。他尝试扭腰来避开那狂暴地冲撞,最下方系着苦苦支撑的一枚纽扣终于崩掉,块块分明的腹肌随着每次撞击不断痉挛收缩。缺氧般张着双唇,换不上气地急速喘息,破碎的气音和呻吟别无二致。库洛洛越想闪躲,后穴就夹吸得越紧,给入侵者更多难以言喻的爽快。 多少年没找人解决过性欲了,侠客惊觉自己没像往常在看屏幕,而是对着一个男人感受到了性冲动。就像多年前那场疯狂欢爱……不,他拒绝继续回想,掐断思绪,发狠整根凿入,抽插,掩盖自己的失态。 库洛洛从未被触碰的皮肉在这番格外粗鲁对待下流出鲜血,娇嫩穴壁在几次来回强烈冲击中磨得一身伤,至少裹湿了那根肉棒,代价是反而能让侠客操得更深。粗硕的肉刃每次抽出来都牵扯伤痕累累的肉壁,每次插回去都比上一次再深一点再快一点。直到侠客开始随视频里操穴的节奏,一下一下同步操库洛洛。但是没有润滑的男性后庭毕竟不是女性天生湿润的甬道,无法操一操因生理反应而更加配合。这毫无怜惜的开拓,无疑苦了旅团首领的初体验。 “嘶……啊……”库洛洛下唇咬到出血也止不住呻吟,握着的手机松动,露出因情欲和痛苦而半眯的迷离灰眸。可谓性感和我见犹怜的破碎感,不光激不起保护欲,而是激起侠客更原始和暴虐的破坏欲。 “库洛洛,你这副骚样在勾引谁啊?而且你凭什么爽?”侠客辱骂道,性情恶劣地掐握对方勃发的阴茎,拇指把精孔漏出来的清液刮起,使劲按回去,指甲要抠进缝里的势头。 “呃、痛。”库洛洛闷哼,鬓角全是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