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我已经大半年没碰过女人了,至少我们可以用她做点有用的事。”另一名海盗的说辞得到了不少赞成的附和。 “她好像受了伤。”一名眼尖的海盗说。 “我才不管那个。”刚才那名海盗说,“用完了扔回海里喂鲨鱼。” 杰克看到女人的伤口正在往外淌血,穿成这样实在太明显了,白色的上衣被暗红色的血迹覆盖了大片,他都没办法看清伤口究竟在什么部位。杰克将围观的众海盗稍微拨开了一些,然后蹲下来探头探脑地打量。正在这时,他留意到女人敞开的衣襟下面吊着一枚绿色的宝石,他确定目前为止还没有人发现那个值钱的东西。 “行了,回到你们的岗位,别偷懒,我们已经停在这里很长时间了,难道你们不想快点找到宝藏吗。”杰克发号施令地说,“比尔,替我把这位不幸的女士搬到船长室去。” “我?”突然被叫到名字的海盗有些诧异。 “是的,你。”杰克趾高气昂地道,“你不是总说你以前当过医生?” “是兽医。”比尔道,“我只给牛治过皮癣。” 杰克扭了扭脖子,默认兽医也属于医生的一种,他催促比尔把女人赶快抬起来,杰克很清楚船上的其他海盗可不会像他和比尔这样绅士。 就在杰克触盆到对方的胳膊时,女人陡然睁开眼睛,惊惧田满她的瞳孔。 “她醒了,也许她能自己站起来走路。”比尔说。 女人没有惊讶太久,她从腰间拔出一把精巧的银色手/枪,枪口迅速地抵在杰克的胸膛,女人喘着气声,艰难地开口:“你是谁?”枪上了膛,随时可以扣动扳机。 杰克没有表现出害怕:“别紧张,女士。”他一面朝比尔暗暗比划,一面慢慢摸上对方枪柄,不着痕迹地使枪口转移到了远离自己要害的位置,“我是杰克.斯派洛船长,你的气色不怎么好看啊女士,或许我能帮你。” 与此同时,比尔对准女人的后颈窝不偏不倚地敲了下去。 第2章 莫海诺是被一阵沉重的 “咚咚”声惊醒的,她睁开眼睛的同时,酒精的气味儿也跟着窜进了她的鼻子,她希望这是来自医院的酒精消毒水,可惜闻起来并不像。莫海诺下意识地起身,接着又重新倒了回去,她感到浑身疼得要命,特别是左下侧的腹部,莫海诺记得在跌进海里前,她受到过枪击。 又是“咚咚”的声音,伴随着男人的呼喊,莫海诺感觉到她所待着的房间正在轻微地摇晃,木板衔接之间的空隙也发出沉闷地吱呀声。 莫海诺用胳膊撑起身体,她先是看了看腹部的枪伤,那里被粗糙的纱布包裹了起来,疼痛仍在,莫海诺记得子弹是从正面的肌肉对穿而过的,她还以为要住院很长时间才能下地行走呢。 捂着伤口,莫海诺缓慢地下了床,她困惑地环顾四周。 整个房间不大,陈设几乎都是木质品,墙上钉着像是地图的发黄纸样和异域风情十足的骨头挂饰。莫海萝似乎找到了散发酒精味道的源头,她很肯定那才不是什么医用酒精,好几个空玻璃瓶东倒西歪地在木头地板上原地打滚,其中一瓶尚有剩余。 是饮用酒,闻起来有点劣质。 莫海诺双手撑着面前的桌沿,随手拿起一张画得乱七八糟的信签纸(她没有见过这种古旧泛黄的信纸),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她看不懂的符号与标济,一只黑漆漆亮油油地蟑螂从另一堆纸质物的中间快速爬过,个头大极了。 莫海诺皱起眉头,为这个陌生之地的卫生状况表现出担忧,她再次看了一眼伤处所使用的纱布,不禁怀疑那东西在贴上她的皮肤前是否做过杀菌处理。 外面又传来了响动,像是有好几个人快速的走过或是跑过,莫海诺拨弄了一会儿门栓才将木门推开。 顿时,海风带着浓烈的腥味扑面而来,莫海诺不敢置信地呆立在原地。 这是哪儿? “嘿,那女人醒过来了!”一个男人粗声粗气地呼喊着,“她还穿着睡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