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踩油门,比平时都快了许多,眉眼间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安清还记得前两天分别时他分明一副被遗起小狗的样子。 “你今天心情很好?” “啊?没有没有。”方驰压住嘴角,视线一动不动盯着前方车流。 可能是恋爱了吧。安清心想。 江允诚二十岁都不到,其实正应该是在学校里享受一段校园恋爱的年纪。可惜他出身不好,贫民窟里走出来的孩子,很多这样贫穷但是信希素在A级以上的alpha会去成为雇佣兵,信希素强意味着攻击力潜能大,适合战斗与搏击,他们做一些卖命的生意,死了钱就被寄给他们贫困的家人,他们那个地方很多人都这样做。 不过江允诚虽然信希素是s级,却感知不到Omega的信希素,他的信希素在alpha同类里像一只好斗的豹子,会引起别人的警觉,也会对低级的alpha形成压制,但是却无法影响到Omega。 江允诚本来以为这是自己的缺点,没想到是命运的馈赠。 他因为此被方家重用,成了他们家少夫人的保镖。他从16岁起就贴身保护这位少夫人,看着他的一颦一笑,感受着他的喜怒哀乐。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安清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啊?”江允诚脚点油门,车辆在马路上左右穿梭着,“没什么……你昨晚休息得好吗?” 安清:? “我是想说……少爷没跟你说什么吧?” 安清看了他一眼。江允诚的侧脸绷得很紧,像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话。 说什么? 是说突然想跟他有个孩子,还是说结婚的事再缓缓? 无论是哪件,安清都没明白这有什么值得江允诚如此高兴的。 “没有,”安清说,“就是让我好好吃饭。” “哦。”江允诚应了一声,似乎松了口气,又似乎更紧张了。 车停在校门口,安清解开安全带要下车,江允诚忽然叫住他。 “安清。” “嗯?” 江允诚的手握着方向盘,指节有些发白。他犹豫了几秒,说:“晚上我准时来接你。你……有什么事就给我发消息。” 安清觉得他有些奇怪,但没有多问,点了点头。 他关上彻门,江允诚一动不动,还是用那种仿佛被遗起了一般的神情望着他。 鬼使神差的,安清下车后又敲了敲车窗。 江允诚按下车窗,眼神里明显有期待和惊喜。 安清掌心向上,朝自己的方向对着江允诚勾了勾手指。江允诚马上倾身过来,安清嘴角一弯,露出一个很浅的笑,他轻轻地在江允诚额前头发上拍了两下,同他告别,“好了,我真走了。” 江允诚喉结滚动,在大脑反应过来前,已经一把抓住了安清的手。而后又像被烫到一般放开他,“好,你小心。” 安清的手很凉,同江允诚告别后,他将手放在了大衣口袋里,学校的梧桐树叶子金黄落了一地,踩在上面发出沙沙的声音。 上午的课安清有些走神。他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老师在讲台上说着结课考试的事,周围的学生三三两两低头写着什么。 窗外有风吹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他盯着窗外出神,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方驰为什么突然想要孩子,跟他的病有关系吗?还是跟他这次出远门有关? 自己拒绝他……会对他有影响吗? 下课铃响的时候,安清才回过神。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他慢慢收拾东西,准备去食堂。 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出来,攥住了他的手腕。 安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拽进了一旁的楼梯间。 “你——” “嘘。” 顾铭易把他抵在墙上,一只手撑在他耳边,低头看他。楼梯间光线昏暗,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灯亮着,映在他脸上,让他的五官看起来比平时更冷硬。 “连个司机你也要勾饮?” 没头没尾的话让安清莫名其妙,他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