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江东 (第1/2页)
前情提要:本文私设如山,不喜勿入。ooc致歉正文如下:许都城头终究未能插上江东大旗,你扮作大乔陪孙策过了两年安稳生活,这偷来的静好终究不为老天所容,孙策身中毒箭,不治而亡。名扬江都的小霸王归了他求不得的山河,年仅二六。“你来做什么。”孙策故去一月有余,孙权仍身着素色服,他伤心是真,挣脱兄长阴影的片刻快意也是真。你敛眸掩去眼底晦暗,身前铜镜隔着珠帘屏风模糊投出他脱去稚嫩初现熟的轮廓。他恍若未闻,撩开珠帘步入内室,衣袂带起金炉溢香占了满屋,一如此人夺人的存在感。修长的手指搭上椅背,另一只手轻轻托起你的下巴,痴痴地望着镜中人的冷淡面容。“嫂嫂何出此言,大哥辞世,我自当替他照拂你。”“这就是你说的照拂?”你眉峰微挑,言辞夹枪带棒。粗粝的指腹刮蹭你的脸,从面颊逐渐游移至唇间,他在试探,虎口卡住你的下颌逼你张开嘴,沾上口脂的指头探入你齿间。“唔,你...放肆!”真是越发放肆了,你假意挣扎躲避他的动作。猎人以网罗诱饵猎捕羔羊,孙权,你又要以什么来抓捕我呢?他蓦然抬手掐住你的脖颈,温热的呼吸落在颈侧,柔软唇瓣蹭过耳畔,热气贴着皮rou要钻入骨髓。抓握命脉的手越收越紧,窒息笼罩着你,呛出的泪遮掩眼底掀起的疯狂。手指撤出为唇舌所替,人伦道德,礼法规训全然被他抛诸脑后。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这样的情其中夹杂的成分他说不清,欲望裹携爱意化作洪水涛涛冲垮高筑的堤坝,今日没有孙仲谋,没有长兄,只有求欢人。你神情淡漠,神魂游离在外,冷眼旁观这个五年前才及你肩的少年。光阴如流水,江东穿城而过的护城河带走了时光,肆意亲吻你的人再不是那个躲在孙策身后的顽劣稚子,碧色眼眸暗藏算计心机连你也自愧弗如。窗外晃人的日光穿透隔栏斑驳地洒在梳妆台上,金钗折射的光线晃花你的眼,往日种种走马灯般滑过心头。抱歉,孙仲谋,我不能为你停留。扮久了大乔,竟有片刻真觉得自己只是大乔,面具生根缠入骨rou,到扯下来时不免痛彻心扉鲜血淋漓。你随意漠然的神情刺痛了孙权的眼,那日后你的院门外重兵把守,丫鬟仆从尽数由他寻些由头换成他的人,甚至有专人每日将你的行为记录在册呈予他看。孙坚生了两个好儿子,孙策两阵对战领兵遣将鲜有敌手,孙仲谋比之兄长谋略用人更胜一筹,江东易主之快令各方势力瞠目结舌,然未等他们分而食之便如铁桶一般,风起的急去的早,浪花浮上河岸便陷进沙里,找不出一丝痕迹。又入秋了。“你究竟爱他什么呢?”更深露重,孙权处理完公务你仍未就寝,床榻冰凉,孙策在时从未有过的寒凉。他撤下门外内间婢女,室内灯火黯淡,他伏在榻边以指为笔描摹你的容颜,像是要一刀刀刻进心房。浅声低语传入你的耳中,烫了耳垂,你假寐充耳不闻。毛茸茸的脑袋得寸进尺埋首在你脖颈间,锁骨湿濡,他叼住你的软rou牙齿轻轻摩挲,似咬非咬。唉......“我知你未寝,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习武之人怎会听不出身下搏动加速的心跳,你也不预备装下去,睁开尚且清明的眼眸,不曾想这人还能比那日更无耻。“夜深人静,黑灯瞎火,仲谋,私入我门非君子', '')('第一章 江东 (第2/2页)
之道。”你这张嘴五年前初来时他便领教过且受益良多,自欺欺人似的堵住你的唇,他脱去外衣翻身上了榻,哝哝道:“我来时沐浴过,你莫要嫌我。”白日巡视军营染了满身硝烟臭气哪舍得带进家门让你闻见,他舍不得。他清减不少,鹌那些豺狼虎豹周旋消减了他的婴儿肥,也令你彻底意识到,他是个能挑起江东霸业的成年男人。“我本也不是什么君子,做君子讨不到你欢心,做小人可以。”“你只与我说这些话吗?嫂嫂,榻上温言软语,你说与兄长的话合该也说与我听。”你无言以对,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他端是一张龙姿凤采的正人君子脸,偏又生了满嘴利齿伶牙。“算了,不说也好,你定然要说些伤我捅我心窝的话。”他勾过你冰凉的脚夹在小腿间捂着,哼笑道:“难怪你睡不着,脚这样凉。”自言自语,喋喋不休!你恼怒地想,抽了抽腿,他夹地紧,挪不动。身后热度拂去榻上寒凉,贴着里衣笼罩你,热气熨帖你因冷难眠而暴躁的心绪,你眯着眼不着边际地胡想。“我何时给了你错觉令你如此逾距?”心中所想竟脱口而出,他把玩你发丝的手一顿,闷声发笑,胸腔震动。“与你无关,你从未给过我什么示意,只是我想,我想要你。”他静默片刻,强硬地转过你身,深邃的碧波下暗流涌动,蕴藏你无法承受的情感。“我起初想杀你”,唇齿相依,轻柔嘬吮。等胡闹够了,才继续方才的话题,“你乱我兄长心神,他是我与小妹的榜样,怎可耽于情爱。”“你一来他便失了心,其实我同你说了谎话,他喜欢你你便是江东内定的女主人,纵然你有威胁,他也断然舍不得杀你。”“坏人我来做岂不绝妙。”你与孙策同眠的床榻早被他换下,锦衾玉枕都是新的。新榻上他紧紧拥着你,手挤进你的指缝十指相扣。“初见你我便知你心思深沉,掌心的旧茧也不是淑女该有的东西,可我也下不去手。”他说,他舍不下。是么,胸口旧疤仍在,你并不信他这套说辞。江东霸主岂会为儿女私情牵制,孙策本不是怜香惜玉的人,你孙仲谋就更不是什么善茬了。况且,江船上那一刀捅的狠极,似要从她心头剜一块rou下来。“我知你所想”,他一只手锢住你,另一只探入衣襟摩挲你心口的陈年旧疤。“那时我确想杀你除之后快,你不知道你的眼神有多疯,疯到我手软,你承认也好不认也罢,你与我是同样的人。”同类总会吸引同类,二人骨子里同样疯狂,走一步算十步又不计后果。“所以我放过你了。”“一见钟情是假的,日久生情也是假的,只是某一刻突生的歹念占据我心,兄长可以,我为什么不行?”你眯起眼审视他,兀自揣测他的话中有几分可信。“你捅我一刀,我还你一剑好不好?”疯子撕开伪装露出血腥内里,素白玉指挑开他的内襟,掌下皮rouguntang,指尖绕着他胸口打转,与你的伤疤同在一处分毫不差。孙权按下你的手,将你裹在怀里,这下连脸也贴上他的胸口,耳畔心跳如鼓。“好啊,心在这儿,你也一并取走。”“殿下,这个说法,满意吗?”你眼底杀机毕现,忽而消退。他锢着你,交颈耳语:“广陵王殿下,意下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