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吗?” 伴随着这声质问,一把尖利的的小刀破风而来,几乎可以劈开硬石板的力度,带着划破空气的声响朝着少女的太阳穴袭来。 如此快速的刀,很难有人能躲开。 姜戈自然不会躲。 黑发少女一头长发随意的箍在头顶,如瀑布星河一般柔顺光泽的长发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辫,一身青灰色的练功服得体却也普通,看上去不像是什么厉害的角色。 她就这样站在那里,眼神一点也没有向身侧袭来的小刀瞥去。 在这个危急关头,少女的一举一动显得如此淡然,好像只是在自己花园里闲庭信步赏花踏青,那只看上去柔软细腻毫无攻击性的手指只是随意一伸,就将那致命的武器夹在指尖。 她甚至没有放下怀里的禅院甚尔。 禅院扇有些惊愕,他立刻转头看了眼身边的小跟班,眼里的怒气无法掩饰。 “你也是废物?怎么连偷袭也能做成这个狗屎样子。” 跟班也一脸茫然。 他真的是使出全身功力了,谁知道这个少女是什么来头啊,竟然能这么厉害直接接住他扔出的暗器。 看着自己手指间的暗器,少女眼里流露出一丝心疼的情绪,有些可惜的喃喃道:“你也很不开心吧,不得不跟着他。” 少女细细抚墨着手里的暗器,一脸专注的样子让人摸不着头脑。 “你们家族的规矩或许不容我质咄。” 黑发灰衣的少女一转手潇洒自如的收起那把小刀,抬起头,目光淡淡。 “但是请不要伤害这个孩子。” “他是我在这个世界最看重的人,如果他受伤了,那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违背良心的事情,这样的结局对大家都不好。” 少女的语气是那么认真,谦逊又礼貌的和众人交谈着,只是少女身上却不自觉溢出一股强大的气势,直冲眼前,让人毫不怀疑自己如果不照她的话做就将承担难以承受的后果。 对面的几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的哑然,只能默默点头。 “麻烦了。” 看见眼前的孩子们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姜戈也没有再过多言语。 少女点点头礼貌的说了一句,随后抱着怀里的禅院甚尔转身离开,几步间就消失在众人眼前。 一直静静靠在姜戈怀里的禅院甚尔像一个精致的布娃娃,面对几人之间的故事一言不发,只是默默注视。 如果仔细看的话,男孩眼里没有一丝大仇得报的兴奋和开心,反而是淡淡的无趣。 明明最开始还有点期待这些人恐惧跪伏在地上的可怜样,可他现在却觉得没什么意思。 少女抱着男孩在屋檐的瓦砾上不停跳跃,风声在他的耳边呼啸而过,清明的少女音在他的头顶萦绕。 “不疼吗?脸上的伤口。” 姜戈低头看了一眼男孩的人嘴角,她刚刚看见那处被长着触角的一只咒灵给刮伤了,鲜血顺着男孩的下颌线流进黑色的t恤里,结成了一块暗红色的血疙。 只是衣服上的血液凝固了,男孩嘴角的还没有。 一道不算大的伤口,鲜红的血液像一条长长的线,永远也剪不断。 “有什么关系。” 男孩不以为意,随手擦了擦脸,将那抹细长的血色晕染开来。 比起这个,他更在意姜戈刚刚的举动和话语的意图。 禅院甚尔不乏试探的意味,所以今天才放任自己疯狂挑衅那些渣滓,如他所料,姜戈确实对他伸出了救助的手。 自己对她这么重要吗? 男孩在心中开始怀疑,为什么姜戈要这么执着于让自己成为她的徒弟。 以她的实力,想要多少人不行,偏偏一定要是自己,这其中一定有原因。 禅院甚尔才不在乎什么含蓄委婉,他想知道的事情便要去探究到底。 “为什么选中了我?你不是很厉害吗,居然寒酸的收不到徒弟。” 男孩一开口,就抑制不住话语中的讥讽和戾气,嘴上的攻击性好像化作了男孩的本能,常人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