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就自然不能少,这拜师礼在我们那里可是大事。只是因为现在我们彼此的条件不允许,你的师叔和师祖他们没办法亲临现场,所以今日只有你我主角二人,不过没关系,我也不能用太寒酸的仪式来凑付了事。” 说着,少女便从怀里一拽,不知道就从哪个地方拉出来了一个厚厚的红棕色的长方形木板” 姜戈将手里的板子一转,上面竟然有一排入木三分的黑色小字,笔锋凌厉随意,看上去便大气十足充满气派,即使看不懂,禅院甚尔也能感觉出这块板子蕴含着浓浓的传承色彩。 ““来,快看,我特意给老师祖们的牌位敲了下来一直带在身边,就为了能让你,我的宝贝徒弟拥有一个完整的拜师典礼。” 少女仰着脖子,一副为自己的贴心感到骄傲的模样。 完全没考虑过自己师父看见祠堂里面空无一物,自家老祖宗的牌位全部消失,只留下四面大白墙和忽闪忽闪漏着风的被损坏的木门是一种什么心情。 那还真是谢谢了。 禅院甚尔看着少女兴致勃勃地拉扯着怀里的那块牌位,不知道姜戈碰到哪里了,只听咯吱一声机械碰撞的声音,那个所谓的老祖宗的牌位就裂开了!! 禅院甚尔瞳孔一缩,觉得不妙。 拜师的第一天,老祖宗的牌位被自己拜裂了? 不会吧,难道他们武学派的也不愿意接受他。 男孩在风中,渐渐凌乱。 第7章 所谓仪式 姜戈当然不是一个真正的白痴,直接给老祖宗的牌位捏碎什么的,当然是不可能的。 她只不过是按下了一个隐藏在牌位某处的开关。 他们宗门除了武学其实也钻研着各种奇银异术,传统的鲁班匠人的手工之巧也是其中之一。 这个牌位上可不仅仅刻画着老祖宗的名字,将开关按开之后,还会反转出老祖宗们的画像,这样就可以帮助宗门弟子见到已经百年的英雄人物,更快的认识和了解宗门的历史和底蕴了。 原本还在瞳孔地震的禅院甚尔看着那个裂开成一块儿一块儿的板子的最终又融合成完整的一块,内心才归于平静。 只是再一次的,男孩心中涌出一股无力感,他已经深刻的意识到,要是不变成一个强心脏,他早晚会被眼前这个女人折磨疯。 姜戈没有意识到眼前的禅院甚尔经历了怎么样情感历程的变化,她正忙着布置拜师现场,一块块儿红棕色的牌子被深深的插进黄色的土地里,规规整整的围着男孩绕了一圈。 一个个笑容满面的老者被雕刻的栩栩如生,从四面八方看了过来,眼神凝聚在男孩身上。 看上去像是站在墓地里一样。 禅院甚尔已经无所谓少女的花招了,他就站在这里,不看也不想。 男孩闭上眼睛,用逃避缓解身上一片恶寒。 他心已死! 姜戈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她的小徒弟,必须要拥有一个盛大的拜师仪式,别人有的他也绝对不可以少! 老祖宗们以奇特的方式“站”在那里,中间环绕着本次仪式的两个主角,一个人的脸上看上去是慈祥的、骄傲的,另一个孩子的脸却是麻木的、羞耻的。 “今日良辰。” 少女缓缓开口,朗朗乾坤,阳光普照在她的身上,竟带着一丝神圣的色彩。 “各位老祖,承蒙见证。” “吾,华武门第五十七任掌门大弟子,决意收甚尔为徒。” “自此之日,晚辈自会倾囊相授,将我门派武意传承下去,望众位老祖多加提点,也多加照顾这个孩子。” 禅院甚尔看着少女脸上已经没有那份随意,行为举止都严肃着,毕恭毕敬的朝着那滑稽的牌位深深鞠了三次躬。 第一次,男孩感受到了一种传承的文化,一种背负着某种寄托的责任感。 黑发黑眼的男孩紧了紧拳头,如一根倔强的小草,坚强的在风中屹立着,甚至别有一番傲骨的意味。 不知什么时候,也不知道从何处,一身练功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