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不是这样的。” 一直使用打击教育绝对不是一种好的教育方式,只不过是一些道貌盎然的人为了巩固自己作为师父这样一个掌控着的地位所使用的手段罢了,于徒弟的增益并没有半点好处。 她甚至有点反感这种教育方式。 如果姜戈足够了解现代文化的话,她就会知道这样的行为还可以用皮忧诶来形容。 “那是为了什么?” 男孩真诚的发问,漆黑卷翘的睫毛快速扑闪了两下,不经意的动作他丝毫没有察觉到。 姜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看着少年的眼睛,反问道。 “那我让你扫地的时候,你有想什么,能让我知道吗?” 还能想什么? “当然是怎么扫地才能最快完成这项工作。” “为什么要快?” 少女继续追问。 “为什么要快?” 禅院甚尔好像听见了一个笑话。 “既然是要求得到任务,那自然是要最快完成才好,我们也可以进行下一项训练。” “有用的训练。” 男孩加重了有用两个字,这一次是真的意在讽刺少女安排的训练。 “可是我跟甚尔想的恰恰相反。” “我说的训练任务只是扫地,至于最后究竟有没有扫干净,并不重要。” “因为我要的是过程,而不求结果。” 这是一场没有目标的训练。 禅院甚尔听罢只觉得可笑至极。 “如果没有结果,过程又有什么用。” 男孩的黑色眼眸死死盯着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姜戈,两只手攥成拳头,指尖也因用力开始有些发白。 过程当然有用了。” 姜戈不急不缓地拿起扫帚,开始继续扫地工程。 就在两个人讲话的间隙,地上又一次落满密密麻麻的树叶还有几片凋谢腐拜的花瓣,绿的粉的混杂在一起,别有一番趣味。 “小徒弟你的目的性好像很强啊。” “唰———” “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你看着我就问,自己能不能成为最强什么的,还让我有些震惊呢。” 禅院甚尔看着陷入回忆不自觉就开始和他闲聊起来的姜戈,仍然不明白两个人现在是什么情况。 难道学武的人不能渴望成为最强,不能有目标? “不是哦,学武有目标当然是好事。” “只是,武术的提高不只是武艺,更有武意的提升。” 禅院甚尔不知道什么是武意,他也没有那么在乎这个东西,于是就敷衍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听见了。 “小徒弟你觉得练武应该先练身体?” 姜戈挥舞着手里的扫帚,不经意间就将地面的落花落叶扫了个粉碎。 “谁知道呢。” 男孩摇了摇头。 “我想要的,不过就是绝对的实力。” 少女了然的看了一眼身边的男孩。 “绝对的实力啊…” “可绝对的实力如果没有相应的心境匹配,也不过是三流中的三流。” 禅院甚尔没有被三流中的三流这样的形容吓到,反而镇定自如的问着。 “怎么样算有相应的心境,难不成还要仗义行道?做一个什么道德感强烈的圣人?” 男孩对这样的行为是不屑的。 禅院甚尔可不是什么阳光灿烂的善人,他是来自地狱的一块儿污泥,浴火而出的一块儿顽石,哪有那样救济天下的大义。 他想要的,就是救赎自己一个而已。 “哪里的话。” 姜戈将扫帚支在墙边,让男孩去看地面。 禅院甚尔本以为自己能看见一个干净的院子,谁知低头一看地面比少女收拾之前要乱多了,看上去杂乱无章的样子。 什么鬼? 禅院甚尔半眯着双眼,觉得自己真的很难理解少女的脑回路。 “不好看吗?” 姜戈笑眯眯的盯着男孩,不愿意错过他脸上的情绪变化,当看到他眼底一闪而逝的错愕,少女心满意足。 师父果真说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