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身影。 他的师父是个白痴。 要么,就是把他当白痴了。 看着姜戈如此蹩脚的演技,禅院甚尔甚至想笑。 表情变化的既突然又生硬,看来她是真的不适合演戏。 禅院甚尔斩钉截铁的给少女排除了一个职业道路。 “我明白了。” 男孩目光冷淡,随意应和一声,话锋一转。 “继续下一个动作吗?” 姜戈顺势点头,开始评判男孩接下来的表现。 “挺胸、收腹、直腰!” “啪!” “出掌得先屈肘,再伸臂,掌面要平,拇指紧扣于掌侧。” “啪!” “勾手时不仅得注意手,扭腰调髋,全身发力!” “啪!” 从太阳高悬,一直到夕阳西下,暖黄色的余晖笼照在姜戈的身上,好像给她披上了一层薄纱。 指导徒弟也并非一件简单的事情,少女的头上冒出几点虚汗,两鬓的黑发也被汗水打湿,脸上透出淡淡的红色,脸上细细的绒毛也带着几丝金光。 哪怕口干舌燥,姜戈也没有懈怠过一秒钟,炯炯有神的丹凤眼牢牢的锁住眼前的男孩。 她不觉得自己辛苦。 有什么可苦的呢,就连她眼前身姿单薄的小徒弟也咬着牙坚持,她又凭什么喊苦。 少女心中还燃起无法抑制的自豪情绪。 她的徒弟,就是世界上最棒的徒弟了。 一声声皮肉抽打的厉音,一句句少女毫不留情的批评,只会让禅院甚尔像是一块海绵一样不断吸收着被灌输进来如同潮水般汹涌的知识,让他逐渐丰满羽翼。 男孩笑了,眼里的笑意如此浓烈,让一直注视着他的姜戈也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个微笑。 “你做的很好。” 截止到现在,姜戈才放下紧绷的神经,半跪下来,随意的摸了摸男孩的头,眼睛和男孩的视线平齐,带着一丝歉意朝他道歉。 “师父有些太严厉,打疼了吧,抱歉。” 少女掀起他的T恤,看着他身上一道道有些鼓胀红肿的痕迹,紧紧抿着嘴唇,对自己发出强烈谴责。 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你怎么下得去手的啊,姜戈。 “没关系。” 男孩能看出姜戈眼底的心疼和自责,被人关心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带着丝丝痒意,他有些不自在,伸手从少女手中拽下来自己的T恤,遮挡住了一身伤痕。 “这也是没办法的吧,你打的地方都是应该正确发力的点,也是为了让我更好的掌握要领。” 禅院甚尔看着被自己拽走衣角后,更加伤心,甚至眼眶发红的少女,努力的安慰了一下。 “你做的不错了,师父。” 男孩犹豫了半天,瘦弱的小手在空中无助的停顿了一下,然后顺从本心的摸上了半跪在自己面前的少女的头发。 他轻轻的、慢慢的用手在发丝间滑动。 柔软细腻、光滑明亮,还带着阳光投射下来的温度,和他想象的一样美好。 “唉?” 少女歪头,抽了抽有些红润的鼻头,大概是眼底涌上来一些泪水,将她漆黑的眼眸浸润的更加明亮了。 “不疼,别多想了。” 男孩微微偏头,避开她过于明亮的视线。 “骗人!” 姜戈摇了摇头,摇摆着放在身侧的手还有手里的柳树条。 “柳树条都打的没叶子了,怎么可能不疼。” 少女的声音还带着些鼻音,软糯的语气配上地狱级别的内容,可以说是非常恐怖了。 禅院甚尔看着那已经开裂的柳树条,也是心情复杂。 他又能说什么呢,难道说柳树条质量不好吗? “不用愧疚了,反正你下次还是会打的。” 男孩嗤笑一声,暴露出少女的心声。 “哈哈。” 姜戈摸了摸头,爽朗的笑声中透出一丝尴尬。 “也不用说的那么直白吧。” 少女小声喃喃着。 “来,上来,我们回家。” 姜戈蹲在原地转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