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不要……”钟若桉羞耻地嘤咛,却无法克制一阵又一阵汹涌而至的泌乳。 祁定骨子里的斯文败类,在此刻原形毕露。 他的大手抓揉两团松软的奶球,肤如凝脂的乳肉从指缝中满溢出来。他常年敲键盘的手也十分细腻柔软,修长的手指用力团住顶端,无论是挤奶还是揉捏,都让胀痛的乳房倍感舒服。 钟若桉实在太性奋了,祁定还没玩几下,她的乳尖就喷出一柱奶汁,激射到他的镜片上,场面说不出的淫靡诱人。 “呜呜……教授,拜托您了,好涨,好难受……”她的骚逼好涨,奶子也好涨,连两小片乳晕都撑得更大更饱满。 乳腺淤积的奶汁想要痛快排出,钟若桉将胸乳挺到更高,渴望教授能好好吮一吮奶尖。 “想要教授帮你舔奶子就说出来,不然你现在就光着身子,到外面走廊上,让路过的男大学生帮你轮流吸。”祁定狠狠搓捻着湿润的乳首,一手全沾满了她的奶水。 “不要!”她哭着大声尖叫,没有办法接受挂着胸前两团大奶子,淅淅沥沥地漏奶,被陌生的男大学生侧目和轮流亵玩。 但是,光是沉浸在男大轮奸的性幻想中,她不受控的奶水滴得更厉害了。“教授,帮我吸一吸,求求您了,我的奶子真的好涨,都溢出来了,啊啊!” 滚烫的口腔包覆住她的软丘,祁定含住挺立的奶头吞吃,一股股乳汁流入了他的嘴里。 祁定吸嘬得极用力,奶尖既疼又爽。吮吸的过程中,口腔刺激到乳晕外的一圈神经末梢,产生的性冲动和旺盛的雌激素,又进一步促使乳腺分泌奶水,导致怎么吸都吸不完。 一开始,他只会对女人的腿和足部感兴趣,对奶乳和操穴始终兴致缺缺,却没想到被钟若桉一对不断产乳的大奶子迷住了。甘甜的奶水好像迷情的春药,居然也能让他的鸡巴更大更硬。 “教授,射给我…内射到小逼里,好不好?呜呜……”她馋了那么久祁定的精液,逼穴又含又夹,不知道流了多少淫水,百般讨好这根粗涨的阳物,他却根本没有要射的迹象。 “我应该在里面射不出来。”祁定的语气中,也带了一丝不确定。 “什么意思?不行!!!”钟若桉带着哭腔反抗。 什么叫应该?他操女人的的逼能不能射出来,难道他之前都不知道的吗? 钟若桉要闹了,要是只能射到脚上,那怎么喂饱她的子宫? 祁定将她的两条长腿并拢抬起,这个姿势正好让两瓣肉嘟嘟的阴唇外露,蚌肉中间被操开的窄缝一片水汪汪,逼口没有办法完全合上,可怜巴巴张着嘴,等待男人的性器再次捣入。 钟若桉脚上还有他干涸的精液,她灵机一动,软着声音撒娇道:“教授,大肉棒插进去,然后帮我把脚舔干净,好不好~” 她小巧的脚趾压住祁定的下唇往外翻,再明显不过的性暗示了。 祁定眼里闪过一丝阴暗的情欲,没想到钟若桉一个看似头脑简单、有几分姿色的女学生,能把他的恋足癖拿捏得如此到位。 炙热的茎身重新捅入肉缝,祁定淡红的舌头向外一卷,含入了沾有他自己体液的脚趾。 他陶醉地深深呼吸着,女人足部独特的气味,俨然成为了最迷人的兴奋剂。他从拇指开始吃,舌头贪恋地扫过每一寸皮肤,指头根部和肉感的指腹全部不放过,挨个吮吸她白嫩性感的脚趾。 他把凝固的白浆舔到干干净净,勃发的性器才隐隐有了激射的念头。全然发作的变态性癖,让祁定贪婪地想将五根脚趾全部塞入口中,温软的舌在趾缝中来回穿梭卷弄。 “啊……教授舔得好舒服,太棒了……我要爽死了……真的…”钟若桉敏感的嫩足,哪有被人这样舔舐伺候过,加上穴里硬到根本不射的鸡巴还在猛捣,电流顺着脚趾尖的神经传到尾椎,从小腿一路酥到了大腿根。 “让祁定在必要的时候,给你提供帮助。”系统不合时宜的声音又上线了。 钟若桉不假思索地趁着他情欲上头,熟练地发嗲:“教授~您是我见过最聪明最厉害的人,可以在必要的时候帮帮我吗?” 祁定以为她说的只是期末考试,点点头没有为难她。“好。” “真乖。”或许是因为事态进展顺利,刚还在骂她蠢女人的冷漠系统,此时又变得宠溺起来,它另一个奇怪的人格占据了上风。 系统的直言赞扬,让她心尖都酥化了,于是更加激动地扭动屁股承欢。“教授,呜呜……我不行了,快射给我…射到骚逼里……” 钟若桉又哭又闹,长时间持久的刮蹭,让娇嫩的花穴无比脆弱,丁字裤磨到汁水横流,一点快感都会被放到极大。 “好,快了,唔——”祁定舒服得发出长叹,穴里不断痉挛夹缩,令他后腰一麻。而真正的快感,还是来源于他抱在怀里那双火辣的长腿,以及含在嘴里性感可爱的脚趾。 钟若桉又震颤达到了高潮,骚水直接喷淋到教授的人鱼线上,鸡巴抵在深处一股股喷出浓精,饥渴的子宫如愿以偿,终于饱食了一顿。 “我不是早泄。”祁定重新坐回椅子上,安静地稀マ驭说。 “?”看来钟若桉无心的话语,狠狠伤到教授的自尊了,他怎么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她扯了扯丁字裤和裙摆,坐在祁定的腿上给他埋胸。“好了教授,您已经证明了~” 祁定摘下了眼镜,抱住钟若桉的细腰,整个脑袋埋到她丰腴的胸前,含糊不清地解释了一句。“我只是第一次,太兴奋了没控制住。” 第一次啥?第一次足交?第一次跟女学生约炮?不可能是第一次跟女人做爱吧? 难道是因为他无法坦然接受自己的性癖,导致成为了零性经验的32岁处男? 钟若桉已经不敢再问下去了,生怕她再说一句,就要让她负责了。 她只是一名平平无奇的女大学生,来到新世界,贪心吃了四根美味的鸡巴,已经无力胸怀天下了。 “教授,我可以借用一下浴室,去洗个澡吗?”她话题转得过于生硬,快赶得上祁定的鸡巴那么硬了。 “去吧。”祁定很快松开了她。 钟若桉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只想赶紧洗完,等祁定去洗的空档,趁机去用他的个人电脑,完成系统指定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