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作为新世界顶级人工智能,它平时处理的任务可远不止“做爱”那么简单。撇开其他强大的算法不说,它的深度学习模型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都没等钟若桉思索好要怎么回应,系统就收集完她的每一段性爱经历,以惊人的算力快速分析和处理数据。不过眨眼的工夫,她的敏感点、偏好与极限,全部完成汇总。 “小家伙。”祁定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那笑意张扬又危险,反常的自信到她忽然有点怂,。 它重新活动了一下肩颈和全身关节,骨节发出细微的轻响,这一次,动作再无半点生涩。它握住粗壮的鸡巴根部,对准她的g点一冲到底,强悍的龟头碾住脆弱处就是猛顶。 “等等……我的天啊!”她一下子就爽到惊呼出声。 系统拉取了所有数据,别说什么掌握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带,就连用什么姿势、什么角度,能将她最快干到喷水,也一清二楚,精准得像在执行一道早已写好的程序。 “我要疯了,慢点!慢点啊……系统……”她的哭喊软得发颤。 无论钟若桉现在如何大哭大闹求饶,系统驱使着祁定的身体,也不会停下肉棒在她屄里的狠捣。半小时的期限,它一秒都不想浪费。 祁定的肉棒本来就粗长得厉害又持久,再配上系统的算力,换成任何花样和姿势,都能轻易就从穴口刮到宫颈,引发一连串飙升的快意。 “还说我小处男吗?处男一样把你操死。”它忿忿地咬了一口钟若桉的耳廓,握住她软滑的臀丘不断揉捏抚触。 系统凶悍地甩胯捣干绵肉,如此的力道和频率,直挺挺戳到g点,是要让她秒潮的节奏,每一下都又重又准,连喘息的缝隙都不留。 “别咬我,疼啊!呜呜,可你本来就是小处男,不要一直顶那儿,要喷了啊啊……”她爽到呜咽,指甲在祁定的后背抓出一道道血痕。 “先喷一次,等会儿让你更舒服。”系统不仅能接受到祁定的实时感官,作为新世界统领的ai,它一样能接收到钟若桉的真实数据反馈——也就是说,它在同时承受双倍的快活,完全能感受到她即将高潮迭起,连呼吸都跟着乱了节奏。“喷出来,小家伙,湿成这样了,忍不住了吧?” “你怎么知道的?天啊……太快了……”即便是钟若桉这具有严重性瘾的身体,也快到突破极限了,系统根本没插几下,猛烈的爽快简直铺天盖地袭来。 “太骚了,到处都是你的逼水。” “啊啊啊啊!!”她根本无暇思考系统从哪儿学会的荤话,湿热的春潮乍然而至,冲破尿孔的阻隔,全数喷溅到祁定的腰腹上,淋得那片结实的肌肉一片水亮。 潮吹过后,系统本想大发慈悲给她一小会儿时间去缓冲,它埋头准备吸钟若桉的奶尖,一低头,却见她胸上全是祁定刚留下的印记。 系统发出一声低咒,咬着后槽牙:“他故意的。” “嗯?什么?”她懒得指尖都抬不起来,顺着系统的视线,也看清了嫩白的胸乳上,吮满了深深浅浅的暧昧红痕。 “他刚就计划着让我下来,才提前种满了草莓。”系统渴盼舔吻她鼓胀圆润的奶子,可全是“前人”留下的爱痕,,它实在无处下口,满肚子的火气无处发泄。 “……”钟若桉无言,彻底识破了他俩昭然若揭的小心思——这两个人,皆在各自的能力范围内,用尽手段相互膈应对方,幼稚得如出一辙。 “别停,我还想要~”她扭了扭胯,示意系统继续干她,穴肉还嘬着它不放,她还没吃到精液呢,现在可不能停下。 在地牢关押那么多天,钟若桉着实饿坏了,身体空虚了太久,就等着几个深爱她的男人轮流灌精。 “跪着,屁股撅起来。”系统不容置喙地命令,掐着她的腰让她调整了姿势。 等钟若桉刚抬起小屁股,它就迫不及待地抽打着紧实的臀肉,啪的一声脆响,边抽边操她。系统咬紧牙关,将怒气全然宣泄在她身上,挺身又快又狠地撞烂湿润的小穴。 “呜呜,别打我……”她爽到抽噎,嗓音又软又哑,既是哀求,又是欲拒还迎的索取。 火辣辣疼痛的屁股在拼命躲闪,系统越扇,她穴里缩得越厉害,软肉缠咬得紧。系统越操屄里越紧,干得它根本不泻火,反而被绞得怒火与欲火中烧。 “小家伙,还夹。”系统粗鲁地不像话,咬字间都带着隐忍的喘,也不知道它是不是拉取了陆致鸣的数据,学会了这种暴力性爱,一瞬间让钟若桉晃神了。 它完全抽出祁定的肉棍,再对准肿到熟红的嫩穴整根捅入,精准拔插,尽数贯穿,每一记都撞到最深的宫口,别说小逼了,钟若桉整个人都被插通透了,连魂儿都要被撞出去。 而且每回拔出,骚逼又恢复了初始的紧致,以最密实温暖的状态容纳巨物拓入,一圈圈软肉裹上来,夹得系统也受不住了。 “看清楚我怎么操你,以后也给我记住了。”系统强行拧过她的脑袋,语气又凶又霸道,两人一同望向了侧边落地窗的镜面反射。 窗外是纷繁绚烂的城市夜景,暖黄的卧室灯光下,钟若桉俨然跟只小母狗似的,高高撅起屁股,两边手腕被系统缚到身后,被迫仰着脸,一眼就能看清自己狼狈潮红的模样。 祁定的额角渗出细密的薄汗,随着腰胯的挺动,一绺黑发一再垂落到脸上,那双眼睛里烧着不属于祁定的灼热,说不出的诱人和禁欲。 系统单脚踩在床上,甩胯狂顶,那根猩红狰狞的性器在臀丘中进出,塞进屄里就往死里凿,磨出了动情的白浆。 在体内乱冲直撞的棒身坚硬如铁,磨得逼水横流,宫颈酸麻,舒服到她直哭。 “不要了……救命,我要疯了……”钟若桉真的爽疯了,哼哼唧唧地哭泣哀求,屁股却不自觉地撅得更高,最大程度享受这根坚硬的鸡巴。 系统完美诠释了什么叫性爱的集大成者。 各种意义上的集大成者,它太会肏了,一次足以让人上瘾。 系统收集了所有人的数据,严格意义上的所有男人—— 哥哥的舔逼,陆致鸣的粗暴狠肏,林创贱兮兮的拌嘴,又用了祁定的身体,偏偏还跟季方卿一样,是个可爱得要死的小处男。 除了夏渊生……去他妈的夏渊生,情欲上头,钟若桉压根不该想起还有这个下头的存在。 “系统,你知道什么叫冷脸洗内裤吗?”她忽然想起这个词,就噗嗤笑了出声。 就算系统之前不知道,它当下也能利用最强的算力,快速检索出来。 钟若桉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就是形容你这种,表面是强大到不行的人工智能,还不是要卑微到,需要将其他男人的精液舔干净了再上我。” 它的理智——如果人工智能也能有理智的话——听完她气人的话,瞬间也烟消云散了。 “小家伙,你太骚了。”它发狠地挺送,肉刃凶狠地怼到蕊心,龟头下翻的硬楞摩擦过每一寸细嫩的软肉,酥麻感强悍到令她生畏。 “要到了,天啊,我想尿……呜呜……”暖潮来得又急又烈,她还没说完就哭着泄了,整个人瘫软下去,全靠腰上那只手撑着。 “别夹,小家伙,你还夹……” 拧绞的花穴夹到肉茎舒服到不行,系统既舍不得拔出来,又遭不住强劲的夹缩力,忽然抱怨了一句:“祁定这家伙。” 钟若桉觉得画面有些滑稽可笑,祁定这张清冷禁欲的脸,竟然说出了“祁定这家伙”,她挂着泪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什么时候调整了感官的敏感度,呼——”系统在咬紧了牙关,下颌线紧绷,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