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男五女,围成一个圈相互面对着站着,每一张脸上都交织着惶恐而无助,如同被困在斗兽场的羔羊,更甚者抖如筛糠,不断将渴盼的目光转向决定他们命运的救世主身上。
指尖轻轻叩击着水晶杯壁,发出规律的轻响。
“接下来我将说明游戏规则。”
白兰地弯眼笑了起来,语调平缓,像教师般耐心地说明着。
“你们每一个人都要说一个自己做过的真实的罪行,之后由我进行评判,选出最邪恶的一个人。
这个人可以从我的保镖那里拿枪,选择你们中的一个人杀死。
游戏进行九轮,直到最后一人获胜,赢得一亿日元。
可以明白吗?”
随着游戏规则的说明,包厢内化作弱肉强食的动物森林定下神谕一般的生存法则。
有人的眼神不断变换,露出危险的精光,有人思考着该如何编制求生的“故事”;有人想要赢,攥紧的拳头泄露了胜利的渴望;有人想要逃,颤抖的睫毛掩不住逃生的冲动。
视线如同逡巡的猎手,贪婪地品尝着每张脸上翻涌的恐惧与欲望。
舌尖缓缓划过唇角,尖锐的虎牙在柔软的唇瓣上留下细微的刺痛,这痛感在神经末梢跳跃着,最终在脑海中升腾为令人战栗的满足。
轻轻晃动着酒杯,金黄的酒液在杯壁上爬行,留下转瞬即逝的泪痕。
“那么——”
白兰地拖长了尾音,看着众人骤然紧绷的脊背,仿佛能听见他们心脏狂跳的震动。
“游戏开始。”
作者有话说:
有点点小卡文,所有稍微来迟了一点——
这个阵在用苦肉计,大家快去谴责他!
琴酒和白兰地之间还是有默契在的,一个开赌局,一个玩游戏(bushi
第43章开始行动
“砰——”
清脆地、轰鸣响起的枪声。
“我赢了!我赢了!”
硝烟在包厢内缓缓盘旋,男人癫狂地高举枪口,泄愤般地打完了剩余的子弹,在天花板上留下几个深刻的弹孔,混凝土碎屑像雪花一样落在他的肩膀上。
他双目瞪大,脸色癫狂得潮红,站在横尸遍地的中央,望向坐在沙发中央、安然自若、像是欣赏表演的男人。
“我活到了最后,我要一亿元!”
“恭喜你。”白兰地放下酒杯,轻轻鼓掌。
白兰地从白色西装的内袋里取出一张黑色银行卡,随手扔在两人之间的血泊中。
“密码是今天的日期。”
男人急忙弯腰捡起卡片,连血迹都顾不上擦,跌跌撞撞地撞开门,在两排保镖的注视下冲出包厢。
“大人,就让他这么走了吗。”
身旁的保镖又靠近,略带忧虑地提问。
“规则就是规则。”
白兰地话语随意地回应着保镖,从容站起,慢条斯理地为敞开的西装外套扣上扣子。
“定下的规则,无论是我还是他,都要遵守。”
他推开包厢门,穿过昏暗的走廊。后巷的夜风裹挟着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身后的护卫们悄无声息地散入夜色,如同水滴融入大海。
“大人,电话又响了。”
熟悉的铃声在寂静中再次响起,显得格外刺耳。
白兰地烦躁地皱眉,拿过手机,按下接听键。
一阵短暂的电磁声,传来寂静。
“白、白兰地大人你好,我是杯户中央医院的医生小林,琴酒大人让我向您转达一句话,‘实验体b001状况异常,需要进行观察’。”
等了几秒,对面传来一个年轻的、语气游移的男声。
白兰地的脚步一停。
“琴酒现在在哪?”他嘴角的笑意减淡,颔首示意手下调出琴酒的资料。
“琴酒大人在医院门口晕倒了,现在正在医院观察治疗。他的情况很不稳定,体内细胞处于异常状态,正在不断自我崩解和恢复。”
医生用着平白的话语描述着琴酒的状态,但事实上,现实情况比他形容的还要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