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还有旧衣服穿。” “不是喜欢新衣服?” “不喜欢了,我喜欢穿旧衣服。” 冬冬的声音越来越弱,再也撑不住困意睡过去,迷蒙中还传出呓语。 “不想娘太辛苦…” 林晚秋看着冬冬稚嫩的脸,目光柔下来。 外面李来娣还在骂。 “杀千刀的,你是真想毁了陆家!” “呸!躲得了一晚上,我不信你能一直躲,你等我明天带人过来!” 直到骂声远去,她翻身下炕,来到一处墙角。 这里的墙头干干净净,上面没有一块冰锥。 她翻身上墙,强墙来到隔壁林家。 是的,林家就住陆家隔壁。 林家除了林根生,继母王梅,女主林春娇外,还有王梅嫁进来以后生的小儿子。 此时四人睡得正香,无人发现她。 托书中所写细节,林晚秋轻易找到林春娇母女藏钱的地方。 相比较她给二人的钱票,竟然还多出两百多,合计六百多块钱。 钱和票,林晚秋统统笑纳了。 就当是她们给的护士职位补偿。 这年头买个厂里正式工的岗位都得三五百起,更别说是镇卫生院的护士。 只拿不到三百,算得上跳娄大甩卖。 啧,便宜她们了。 林晚秋一边感慨,一边把林家为数不多的鸡蛋收入囊中。 利息都只收一点点,她真是当代大善人。 感慨完,林晚秋收钱收票走人。 翻回去后,顺手将墙头堵上冰锥。 睡之前,林晚秋摸了摸冬冬的额头。 还好,没发烫。 她放心地睡过去。 黎明时分,林晚秋却被惊醒。 怀里像捂了个小暖炉,滚烫。 冬冬发烧了! 外面天还没亮,大概早上五六点的样子,雪倒是小了不少,只零星飘着点。 村里和镇上距离不近,下雪后路难走,担心时间长拖延病情,林晚秋当机立断,起床 收拾东西。 卧了红糖鸡蛋,叫醒高烧的冬冬让他吃一点,补充营养和体力,剩下的林晚秋吃了。 给冬冬穿上棉袄裹上小棉被,背上二人的行李,林晚秋望着茫茫雪地,抱着冬冬一脚陷入松软的大雪中。 雪花仍在飘落,覆盖住新踩出的脚印。 天蒙蒙亮,李来娣带几个人,拎着暖水壶出现在这里。 她用裹着纱布的手指向门口,右臂还耷拉在身侧,被木板固定着。 “就是这里,倒水!” “连亲婆婆都害,等进去见到人,我倒要看看林晚秋敢不敢再跟我呛。” 几人一番折腾,终于打开门。 李来娣迫不及待冲进去。 “人呢?” 她把家里翻了个遍,突然意识到什么,三两步来到她屋里扒房梁。 那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那些陆沉舟寄来的,她打算给老三老四娶媳妇,以及要寄给县里的老大的钱,全都不见了。 “林晚秋,你不只是要害陆家,这是要我们陆家断子绝孙啊!!” “别让我逮到你,不然一定要你好看!” “呜呜呜…我的命真苦…” 家里甚至一个鸡蛋都不剩,只有灶房那里的二十几个鸡蛋壳,能证明它们存在过的痕迹。 “两顿饭吃二十三个鸡蛋,饿死鬼投胎啊?吃吃吃,就知道吃,噎死你们!” 李来娣开始咒骂。 住隔壁的林家人被吵醒,听半天听出是什么事。 王梅幸灾乐祸之余,觉得奇怪。 “林晚秋那个蠢货,还能干出这种事?不会连累我们吧?” 林根生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大晚上的,外面还下着雪,她能去哪?” 林春娇心有余悸,去藏钱的地方看了看,急慌慌跑来。 “不好了,我们的钱也没了!” 王梅、林拴柱齐声惊愕。 “什么?!?” …… 镇卫生院。 两个护士心有余悸。 “真是凶险,一大早送来的那个孩子高烧将近四十度,周医生说再晚一步,很可能高烧惊厥,那可不是小事!” “可不是嘛,我也看的直突突。多亏了孩子他娘,这么大的雪,抱着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