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就交给沉舟锄,反正他一身牛劲使不完。” 她说完,张嫂眼神古怪起来。 带二人来到屋里,张嫂附在她耳边悄声问: “陆团长这两天闹你了?” 林晚秋惊疑:什么跟什么??? 见她愣住,张嫂只当说对了,连连摇头。 “男人都是大黄牛,没有累的时候。” “陆团长平时看着挺正经一人,没想到也会这样,你一路过来好不容易休息两天,他还折腾你。” “嫂子跟你说,该拒绝的时候就得拒绝,别怕男人摆脸色,咱自个儿的身体可得养护好。” 她把林晚秋说陆沉舟牛劲使不完这句话,误解了。 林晚秋被说得脸涨红。 尤其是看到院外的男人脱了外面的棉袄,露出里面军绿色的秋衣,袖口被他撸到肘部,挥动间可见流畅的肌肉线条。 确实有劲。 不能再往下想了,再往下全是盒鞋。 林晚秋赶紧制止张嫂:“嫂子,我们没有…” 张嫂神情暧昧地打断。 “不用害臊,嫂子是过来人,什么都懂。” 林晚秋:…… 得,什么都不用说了。 二人默契地略过这个话题。 张嫂事无巨细地介绍。 这里虽是军事驻扎地,远离人群居住地,但周围有配套的功能区供军属使用。 比如食堂,育红班,小的供销社和军医卫生所等等,日常生活比较方便。 不过像大的物件,比如家具、缝纫机以及成衣之类的,就需要去镇上或者县里买。 各位军属间还算盒鞋。 住大院的农村出身较多,而筒子楼里一般是城里人,二者之间有些龃龉。 “总的来说还成,就是筒子楼那边几个城里媳妇儿,眼睛长在头顶上,嫌咱们住大院的土气,不过咱也不稀得搭理她们。” 她撇撇嘴,像是想起什么,又飞快地瞥了一眼周家方向。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提醒的意味。 “对了弟妹,隔壁周团长家有位借住的小姨子,留过洋,讲究得很,平时…咳,走动也多。你刚来,要是遇见了,心里有个数就成。” 说完她立刻又恢复爽利,仿佛先前只是随口一提。 林晚秋却心头一动。 他们刚申请下来的家属院,第一天过来,以前和周家不是邻居,如何走动? 那么只能是对方和陆沉舟…走动? 她默默记下这一点。 二人聊完,外面的雪也被陆沉舟带着冬冬扫干净了。 冬冬热的一脑门汗,仍记得林晚秋的话没敢摘帽子,生怕感冒加重。 陆沉舟的帽子塞在袄兜里,搭在推彻把手上,头顶着冒白烟,推着车子倒完雪又去清理垃圾。 林晚秋忙将冬冬叫进屋,摘下帽子蹲下用手帕给他擦汗。 冬冬笑嘻嘻的,眼睛透亮。 “娘,我今天扫雪了,扫了好多好多雪!” “我看看,”林晚秋特意往院里看一眼,沉吟后道,“冬冬扫的地方真多,是我们家的小功臣呢,累坏了吧?” 冬冬摆手说不累。 林晚秋把头上的汗擦完,重新给他戴上帽子。 “不过我看墙角还有没扫干净的地方,下次冬冬再接再厉,争取更上一层楼,好不好?” 夸赞真实有条理,不敷衍。 冬冬听得心花怒放:“下次下雪我还要扫!” 不远处陆沉舟动作一顿,看着门内嬉笑的二人,眸色深沉。 送走张嫂,还回推彻后。 林晚秋本想去洗手,却见陆沉舟顶着一头热汗挡在门前冒烟。 跟被腌入味似的,一靠近就是香胰子味儿。 也不知道晚上洗澡,用了多少胰子。 “…你杵在这里干什么?” 男人低下头,看起来莫名低落。 “你说我们是一家人。” “是啊,怎么了?” “但是你只给冬冬擦汗。” 男人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目光却像钩子,咬着她不放。 林晚秋脑中突然浮现一个词——争宠。 她哭笑不得,妥协地拿出一块在哪新的鹅黄手帕。 是她在来的路上买的,通体鹅黄的